此時正位于自己房間打著掌機的孤爪研磨突然毫無預警的打了個噴嚏。
他隨手拿起旁邊的衛生紙擦了擦,然而也就耽誤這么會兒功夫,掌機上已經顯示著大大的ose,讓本就已經重復破這一關很久的孤爪研磨不滿的向著身后的床上一倒。
他瞥了一眼窗外,發現位于自己家隔壁的發小,房間窗戶此時還透著光。
平常這時已經差不多是對方要關燈睡覺的時間了,今天倒是有些反常。
孤爪研磨想了想,又重新拿起掌機繼續剛剛沒突破的關卡了。
正順著黑尾鐵朗指引走在街上的飛鳥柚夏倒是沒想這么多,只是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后很快意識到對方此時看不見自己的動作,改為應了一聲“對了,我到剛剛黑尾桑你說的十字路口了。”
“嗯那接下來,再向右轉然后直走。”
黑尾鐵朗的聲音有了一瞬間的遲疑,但是他很快回過神來自己此時正在做什么,再次替對方指出了正確的路線。
兩人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
一方正仔細確認著路線,另一方則專心向前走著,耳邊的話筒還隱約傳來對方走路時的小小呼吸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也才幾分鐘直到黑尾鐵朗報出了最后一條路線,他才聽見話筒那里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看見我家了真是太感謝了黑尾桑。”
飛鳥柚夏見到眼前熟悉的街景,感激的說道。
“能平安到家就好,下次不要在走路的時候發呆了。”聽到對方終于正確走到了自己家,黑尾鐵朗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突然又想到了按照對方的路癡屬性估計還有下一次,他嚴肅的提醒了一句,“還有記得別亂跟陌生人走,要是迷路了就再打給我。”
聽著這像是叮囑小孩子一樣的話語,飛鳥柚夏無語的表示抗議“我也不是什么人的話都相信的
呀。”
她只是方向感差,但是最起碼她自認自己的智商還是很正常的。
換做是其他隨便的人說要帶她走,正常人也是會有警惕心吧。
“是嗎”
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有著些許懷疑。
沒聽出對方的不信任,想到了不久前對方那沒問完的話,飛鳥柚夏偏著頭想了想,嗯了一聲。
“不過黑尾桑指的路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哦。”
已經能看到自己家了,這下她也終于有多余心力能夠跟對方聊天了天知道她剛剛有多怕聊到一半自己又走過頭迷路了。
想到自己一路走來幾乎都是走著人煙較多的道路旁,飛鳥柚夏知道這是屬于對方的細心。
雖然此時對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但她仍舊微微一笑,對著話筒笑著開口“啊,我到家啦,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黑尾前、輩。”
刻意加重在前輩兩字上的重音,很快將剛剛還在楞神的黑尾鐵朗給拉了回來。
“突然覺得前輩這兩字好像被你用成了奇怪的用法”他自然能聽出對方的笑意,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嘛,總而言之下次小心一點。”
“是是,小黑好啰唆。”
“你居然學了研磨那一套”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自然沒有承認這件事情,隨即就和對方互相道了聲晚安,然后這才掛斷了電話。
她看了一眼已經變成黑色的屏幕,剛剛還掛著的笑容緩緩收了回來。
將手機塞回了自己的書包里,飛鳥柚夏推開了里面空無一人的大門,隨手打開了幾盞燈。
她將桌上早已冰冷的飯菜迅速加熱了一下,匆匆用過了晚餐,又仔細的打理干凈了自己后,卻沒有去休息,而是拿出自己之前拜托朋友幫忙錄制的視頻研究了起來。
直到眼睛有些累了,飛鳥柚夏才關掉了電視,回到了房間休息。
夜色漸淡,日光逐漸取代了原先的夜晚,淺金色的日光灑落在了大地之上,象征著又是一日的替換。
于是,時間來到了宮城縣代表決定賽的最后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