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對中途多耽擱這件事情沒有差別回家也只有她一個人在但是沒記錯的話,牛島前輩不是需要跟學校申請出來的嗎
飛鳥柚夏想到這里,連忙看向一旁依舊淡定的牛島若利“牛島前輩,你不趕快回去沒問題嗎”
看著眼前流露出擔憂神色的女孩,牛島若利嗯了一聲,才說道“超過時間會被罰訓練。”
那不是超嚴重的嗎
飛鳥柚夏震驚的瞪大了眼,立刻推著他向前走“那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沒關系。”牛島若利被推著往前走了幾步,面上依舊冷靜,“適度的增加訓練有助于強化身體,而且”
他頓了頓,“被罰訓練量跟超過時間沒有關系。”
也就是說反正已經晚到了,那多晚都一樣,所以他不急。
飛鳥柚夏自動在腦中翻譯完畢,頓時露出了然的神情。
“不過,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前輩明天還有比賽吧”
她向前走了幾步,見對方沒跟上,這才回過頭,疑惑地看向他“牛島前輩”
對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才默默點頭。
“明天你也有比賽。”牛島若利往前走了幾步,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認真的開口,“加油。”
雖然知道對方只是單純的字面意思,但不知道為什么搭配他的表情,就會給人一種正在嘲諷的感覺。
“我還以為前輩會繼續說什么應該去白鳥澤呢。”
飛鳥柚夏不知道怎么了,剛壯著膽子調侃了一句,然后就看見對方認真的想了想,點頭“來白鳥澤對你比較好。”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就跟及川一樣,你們都應該來白鳥澤。”
“噗。”
飛鳥柚夏沒想到對方還真說了,忍不住笑出了聲,“及川前輩的話,聽到這個應該會炸的吧。”
牛島若利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是嗎我只是說出實話。”
好吧,看來本人可能根本沒意識到。
她完全可以想到及川前輩聽到這句話時的表情了。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決定不繼續糾結這件事。
兩人一起往前跑了一段路,就在一個路口分開了方向。
飛鳥柚夏順利回到了家,自然不知道對于牛島若利居然晚到這件事情,白鳥澤所有人都震
驚了。
就連隔天比賽前,
鷲匠教練都看了面無表情的牛島若利好幾眼。
“牛島前輩,
你居然夜跑會遲到,你是不是有一點松懈了呢”
就在眾人正在偷看一旁的牛島若利時,五色工卻故意站了出來,用上挑釁的眼神看向了對方。
牛島若利直直看著他,眼神里充滿困惑,頓了頓才回答“啊,可能。”
“噗,若利你昨天怎么了,晚歸還真不像你耶,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嗎像是有美少女投懷送抱什么的或是排球星人降臨說要統治世界”
天童覺好奇的搭上了他的肩膀,原本只是隨口開玩笑,卻沒想到對方想了想,“嗯”了一聲,認真的說道“昨天路上遇到飛鳥了。”
原來是兩個結合體天童覺震驚的想。
他立刻回頭看,剛剛還得瑟的五色工已經整個人褪色了,驚得天童覺連忙大喊“不好了,五色工要變成無色工了”
“誒都要比賽了這是怎么回事白布你快來幫幫忙”
“他被牛島前輩爆擊了那不是活該嗎”
“白布你好過分無色,不對,五色你振作一點啊”
白鳥澤陷入了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