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兔光太郎這句話,飛鳥柚夏頓時陷入了沉默。
糟糕了,她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然而看著眼前少年期待的眼神,口中那句“不小心忘記了”就怎么也說不出口。
“飛鳥啊,還是叫柚夏好了感覺比較好念”
沒注意到旁邊音駒的兩人因為這個稱呼而突然盯了過來,木兔光太郎先是疑惑的瞅了瞅眼前面容僵硬的少女,頭偏向了一邊,像是發覺了什么,眼眸微微瞇起,為了研究飛鳥柚夏的表情而湊近了她。
望著眼前金色眼眸的豎瞳,飛鳥柚夏突然有了一種被大型猛禽盯上的感覺。
“柚夏,身為我的二號弟子,難道說你”
木兔光太郎摸了摸下顎,正要詢問,飛鳥柚夏就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率先開口了。
“抱歉,木兔前輩,我這次沒有帶到。”
她剛一說出這句話,就看見眼前的少年瞬間后退了兩步,露出了震驚到天打雷劈的表情。
飛鳥柚夏仿佛能看見隨著對方的動作,他的背景也開始下起了暴雨,整個人褪成了白色,倒在了地上。
“虧我這么期待”
看著對方失望的表情,飛鳥柚夏突然感覺自己內心的罪惡感正在無限增加。
原先站在旁邊的赤葦京治早已經預料到眼下這個情況,無語的嘆了口氣,剛想來收拾殘局,就看見一向靠譜至少打排球的時候挺靠譜的學妹,突然一手搭上了木兔光太郎的肩膀,十分認真的看向他“木兔前輩,其實我這次沒有帶是有原因的。”
木兔光太郎果然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飛鳥柚夏甚至都能看見對方腦袋旁邊飄出的問號。
“那種特殊的服裝,果然是要在特殊的場合穿才適合吧”
赤葦京治突然感覺有點不妙。
然而飛鳥柚夏卻沒發現,她頓了頓,腦中飛速的思考,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認真,實際說出來的話全都是在忽悠,“所以說”
“我懂了”
木兔光太郎瞪大了眼睛,腦回路瞬間與對方接上,嘴角的弧度突然揚了起來,露出十分興奮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說道
“所以要在全國大賽上穿對吧”
咦
此話一出,在附近偷聽他說話的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不知道對方的腦回路怎么會接到那里去。
“嗯雖然全國大賽上的確也是特殊場合,但是那樣會有點太引人注目吧”
她委婉的開口,有心想要把話題糾正回來,然而木兔光太郎完全會錯了意,非但沒有因為會引人注意而卻步,反而剛好正中下懷。
“對哦柚夏你真聰明這樣到時候全部觀眾一定都會來看我打球”
他開心的一手勾過了飛鳥柚夏的肩膀,仿佛已經聽見了全場的歡呼聲,“可惡我好像興
奮起來了”
然而被突如期來的手臂重量給壓得一個踉蹌的飛鳥柚夏可沒有對方這么游刃有余,
只能堪堪站穩腳步。
糟糕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不小心給梟谷男排挖了個坑。
要是到時候木兔前輩真的穿著女仆裝上去打球怎么辦赤葦前輩會把自己埋了吧。
她能感覺到身后眾人灼熱的視線,
導致她完全不敢轉頭看過去,只能心虛的直直盯著自己的腳下。
沒注意兩人此時的距離有些過于親昵了,飛鳥柚夏腦中正在飛速思考赤葦京治會怎么把自己埋了,反倒是木兔光太郎很快意識到了這點,正要收回手時,自己的右邊肩膀卻搭上了一只手。
“木兔前輩。”
赤葦京治平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這樣要求會給飛鳥造成困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