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屬實是沒人能想到。
就連周圍剛剛還在興奮地喊著牛島前輩的女孩子們也全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叛徒。
飛鳥柚夏沉默了一秒,看著記者欲哭無淚的表情,立刻救場“我是說天童前輩的隊友,牛島前輩,我今天是來給他加油的。”
她剛說完,忽然又想到昨天自己才答應會給及川徹加油,于是又補上了一句,“嗯,還有及川前輩。”
記者表情剛剛好看了點,一聽又多了個人名,頓時臉又垮了下來。
然而這還沒完。
飛鳥柚夏剛說完,看到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頓了一下,突然覺得有點心虛,立刻又追加了新的名字“還有烏野的前輩們”
但是這樣感覺有點突兀誒,要不隨便講個什么掩飾過去好了。
她剛想到這里,立刻又多補上了一句“以及所有參加春高的大家加油”
飛鳥柚夏覺得自己應該沒有什么遺漏的了,這才把麥克風交還給身旁的記者。
然而她卻發現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感動”的接回了麥克風。
本以為是牛島粉,結果殊不知是個dd全部都推啊
“總、總而言之,牛島前輩、不是,牛島選手還請繼續加油,我們與電視前的觀眾也會繼續支持您的”
她居然不小心被帶偏說錯稱呼了
記者欲哭無淚。
今天真的是她記者生涯中最大的一個敗筆了
然而此時的所有人仍未想到,當這期節目播出后,由于各種放送事故,居然意外獲得了觀眾一致好評,以致于記者開始向著前所未見的道路狂奔而去,這就是后話了。
目送走了來采訪的記者,飛鳥柚夏這才轉向身旁同樣看向自己的棕綠色發的少年。
“牛島前輩,好久不見了。”她禮貌的鞠躬。
“嗯,好久不見。”對方依舊是那個一號表情,對著她點了點頭。
牛島前輩果然不管什么時候看起來都感覺很嚴肅啊。
“飛鳥哎呀,真是好久不見”
天童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他獨有的音調,高低起伏的很明顯,很快就湊了過來。
緊隨其后的是五色工,天童覺驚奇的看著剛剛還夸下海口,說比賽后絕對要成為比牛島若利更先接受采訪的人,此時正滿臉通紅,拘謹僵硬的抬起一只手“好、好久不見。”
飛鳥柚夏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的反應好像有點奇怪,但她想到等會兒的比賽,覺得估計對方是在緊張,便沒多想,只是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五色。”
然后她就驚奇的發現,在自己說完話后,面前的妹妹頭少年似乎臉色更紅了些。
“小、飛、鳥”
就在這時,天童覺從旁邊探出頭,瞇著眼,嘴巴變成了貓貓嘴,小聲說道“
你剛剛這話說出去,我都替你擔心會不會等一下若利就要叫他的粉絲打你了。”
飛鳥柚夏這才發現周遭其他人那一言難盡的眼神,頓時迅速看向了一旁應該是事主的牛島若利。
差點忘記了,剛剛應該是牛島前輩的專訪等等,牛島前輩應該不會真的叫人來打吧
然而當對上她的眼神,牛島若利完全沒看懂意思,表情絲毫沒有變過,依然認真的解釋“那些不是我的粉絲,只是來替白鳥澤加油的,而且我也不會叫粉絲去打飛鳥。”
飛鳥柚夏被對方這么一本正經的解釋忍不住笑出聲。
天童覺擺了擺手,無奈道“不不不,我只是開玩笑的,若利還是這么認真呢。”
“那個女生,怎么好像天童他們都認識。”
在幾人身后,瀨見英太好奇的對著一旁沉默的白布問道,視線看向了對方身上穿的黑色外套,“不是白鳥澤的人外校的粉絲嗎”
“嗯,是烏野女排的。”白布賢二郎面色平靜的說。
瀨見英太
這關系也太遠了吧到底怎么搭上的
他正想要詢問,卻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似乎聽過,關于白鳥澤排球部主將被分手的傳聞
瀨見英太看了看能跟牛島若利正常對話的銀發少女,又看了看在旁邊滿臉通紅一直努力想要搭話的五色工,眼神逐漸微妙,腦中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說白布,你不覺得”
“不可能,”白布賢二郎連對方說時么都還沒聽完就皺起眉頭秒答,“牛島前輩絕對不可能被分手”
瀨見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