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個不能進廚房的人。
兩人同時默默的想著。
黑尾鐵朗夾起了一片黑漆漆的肉,在“是對方親手烤的”跟“吃了看起來會死掉”之間猶豫了。
“柚夏,你誠實告訴我。”黑尾鐵朗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是不是澤村要你來的。”
他決定不管怎樣,死前至少要問清楚這件事情,這樣他才知道之后要找誰報仇。
突然聽到澤村大地的名字,飛鳥柚夏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么是澤村前輩”
黑尾鐵朗面色凝重“大概是一種擒賊先擒王的用意”
飛鳥柚夏覺得有道理,沉思了片刻后才說道“但照這么說的話,王應該是研磨才對吧。”
畢竟排球比賽中只要沒了主要負責戰術的二傳,比賽就能輕松許多。
“是這樣說沒錯但澤村不至于給研磨吃吧──”
黑尾鐵朗摸著下巴,說完這句話后突然也有點不確定了“這個沒給研磨吃吧”
他剛說完,突然驚恐的發現面前的銀發少女很干脆的點了頭。
“嗯,研磨吃了哦。”
飛鳥柚夏說完,無辜的又補上了一句,“不過不是澤村前輩要我拿過來的,是研磨說黑尾桑會吃的。”
好家伙,原來叛徒就在自己隊伍里
黑尾鐵朗立刻扭頭看向原本孤爪研磨坐著的臺階,卻發現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不見了某個布丁頭少年的身影。
那小子居然趁機逃跑了
黑尾鐵郎抓了抓頭發,無語了“研磨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一旁的赤葦京治嘴角忍不住翹起,但很快又壓了下來,平靜的說道“沒想到是來自孤爪君與飛鳥的關心呢,黑尾前輩。”
“赤葦你絕對是在幸災樂禍吧”
黑尾鐵朗眼神死,但看著面前正在等他吃的飛鳥柚夏,他還是心一橫,打算閉著眼睛全吃了。
“其實可以不用這么像是要赴死的樣子,我的意思是前輩只要幫我吃最上面那幾片正常的肉就好了,其他的我可以自己吃掉的。”
飛鳥柚夏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個兩個都覺得她像是要給他們吃烤焦的肉一樣。
她雖然有時候喜歡惡作劇,但也沒有這么過分要塞給他們燒焦肉吧。
還是說單純是他們喜歡吃燒焦肉
飛鳥柚夏陷入了沉思。
然而沒想到聽到這話,黑尾鐵朗卻反而拒絕了。
“都已經燒焦了,還是別吃了吧,這個吃多對身體不好。”他略帶點無奈的說道,而后頓了一下,默默別過臉,撓了撓臉頰,“嘛,但是畢竟浪費食物不太好,我的身體應該比你耐扛一點,還是我吃吧。”
“總覺得黑尾桑說出了好坦的話,真不愧是b嗎”飛鳥柚夏若有所思,一旁的赤葦京治也露出了贊同的表情。
“你們到底把我當什么了。”
黑尾鐵朗嘆了口氣,倒是也不廢話了,直接從一旁拿出了自己的筷子,正打算把肉夾起來時,一旁卻突然傳來了木兔光太郎的聲音。
“啊是肉”
他右手拿著一雙筷子,像是一陣風突然沖了過來,眼睛發著光,在眾人還沒反應前直接一筷子把黑尾鐵朗盤子上的肉全都夾了干凈。
“啊”“等等,木兔前輩”
黑尾鐵朗一愣,手上的盤子已經一輕,空空如也。
他下意識回過頭,伴隨著赤葦京治阻止的聲音,三人眼睜睜看著木兔光太郎一口把那些不管是正常的肉還是燒焦的物體全都吃進了嘴里。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又一起觀察著正在乖巧咀嚼的貓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