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用在哪里,都會讓人感覺高興不起來啊。
飛鳥柚夏禮貌的點頭,認真的說道“不過我們這次不會輸給梟谷的。”
夏樹輝實微微一愣,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戰意,頓時收起了笑容,回以一個認真的眼神。
“我們也不會輸的。”
最后一場練習賽隨著哨音的響起,很快就開始了。
梟谷一開場直接就是一個跳發攻了過來,但這么多次練習賽,早就讓她們有所準備。
“我來”
道宮結迅速移動到位置,將球穩穩接了起來。
這球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跳發而受到影響,不管是力道還是角度都控制得很好,讓飛鳥柚夏并不需要多余的跑位,只是稍稍一瞥,就將球托向了網子的末端。
長久練習下的默契使相原真緒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言語,幾乎在同一時間就跳了起來,奮力揮下了手臂。
“砰”
“嗶”
快攻
場邊的牌子當即往下翻。
10
然而這對于早已與對方打過多次的梟谷來說并不算什么,對方熟悉自己的同時,自己也熟悉了她們。
“飛鳥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用快攻來開局啊。”
夏樹輝實笑了笑,而后回過頭,看向了自己家的副隊長,“怎么樣,我們可不能輸啊。”
白松悠理一看對方這個笑容,就知道她開始打起了什么壞主意。
別看夏樹輝實平常似乎是個純良的人,但是白松悠理永遠都記得前輩曾經跟她告誡過一件事情。
永遠別相信任何二傳手打球時候的笑容。
白松悠理一年級的時候并不相信,她一直都覺得不管是三年級的二傳前輩,還是與自己同屆的夏樹輝實,兩人都給人一種包容、溫和的感覺。
這樣常常幫助自己的隊友,為什么不能相信呢
直到她親自跟對方打了一場球。
白松悠理看向了網子對面的銀發少女。
然后一路上她又遇到了許多不同類型的二傳,本來有點動搖是不是只有自己隊伍的二傳才可怕,直到現在她又遇到了平時看起來呆呆的,打起球來卻比誰都狠的飛鳥柚夏。
“前輩們說的對。”被各種可怕二傳給搞到不再相信一切的白松悠理默默的說道,“二傳真是太可怕了。”
夏樹輝實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不明所以,就在她正要開口的時候,裁判卻吹響了哨子,她也只好暫時按耐下詢問的心思。
下一球是由佐佐木千鶴發球。
她看向了對面的站位,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然后緩緩睜開了眼,像是練習時的那樣,拋出了球,腳下的步伐逐漸加快,在球即將到達適當時機時,向上跳起。
自己并不是正選,上場的次數到現在也屈指可數。
她在選擇回來排球部的時候就對此已經有了覺悟。
自己成為不了正選,更甚至有可能直到畢業都無法上場。
但是,那并不代表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是。
為此勤練的接球與發球,絕對不會是毫無意義的。
練習時的種種回憶在腦海中浮現,她想到了那時銀發少女所說的話。
千鶴學姐,想要一起打進全國嗎
手臂用力揮下,手掌在與球的接觸瞬間僅僅只使用上了掌根,使得排球保持著不會旋轉的方式被快速擊出。
無法追尋的軌跡向著梟谷的場地急馳而去,忽左忽右的,令人無法預判出她的落地點。
是跳飄球
作為自由人的倉冢光只感覺下一刻,球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界內界外
那不到一秒的時間根本沒辦法讓她思考出這個答案,只是下意識采取了最穩妥的方式,打算上手接球。
然而手剛舉起,碰觸到球的那瞬間她就知道自己的姿勢不對,而且也慢了一步。
糟了
可惜等到意識到這點時也已經太遲了,排球的速度只是稍稍減弱,便從她的指尖向后滑了出去。
一旁的隊友剛想上前幫忙,卻只來得及踏出一步,球便已經落到了地上。
佐佐木千鶴聽著耳邊響起的哨音,以及場邊翻動的牌子,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回答那個問題了。
她啊,果然還是想要跟大家一起去東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