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剛剛還害怕的幾人此時也都安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草妖怪不,應該說那是一個人。
透過月光,飛鳥柚夏總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眼熟。
她眨了眨眼,輕輕“啊”了一聲。
想起來了,是森然男排的隊長嘛被喊花椰菜頭的那位
“那句話是我要說的吧,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小鹿野大樹隨手擦掉了下顎處因為剛剛趴著而沾染到的一些塵土,眉頭微皺,顯然對眼前幾人的出現不是很歡迎。
在他的頭上還特意黏著好幾撮雜草用于掩飾,在一片昏暗之中完全看不出來那是長在人頭上的,尤其對方方才還趴在地上,也不外乎會有這個傳說出現了。
“原來小草妖怪就是你啊”木兔光太郎松了口氣,然而這個稱呼卻引得小鹿野大樹露出了滿臉疑惑的表情。
黑尾鐵朗見狀解釋了一句“是你們森然的人跟我說的,說這里晚上的風景很漂亮可以來放松一下所以你怎么會在這里,還這副打扮”
小鹿野大樹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微微頷首,面容雖平靜,但語氣卻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了擔心“其實,我是來看小白的。”
“小白狗嗎”灰羽列夫好奇的問道。
然而出乎意料的,小鹿野大樹搖了搖頭“不,是一只我養在這里的兔子。”
“因為家里不讓養,所以我就暫時安置在學校后森林這里,每天都會帶食物來給他吃。”他說著,陷入了沉思,語氣有些焦急,“他很怕生,如果我沒有躲起來偷偷喂的話,他不會吃我帶來的東西,所以只好打扮成這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都沒有出現。”
聽到這話,飛鳥柚夏頓了一下,看向了身旁若有所思的赤葦京治。
兔子,今天沒出現,森林,森然的傳說,這似乎都在暗示了一件事情。
“我想,小鹿野前輩說的那只兔子,應該就是我跟赤葦前輩看到的那只吧。”飛鳥柚夏回憶著那時驚鴻一瞥的畫面,“是一只白色的兔子嗎尾巴灰灰的。”
因為那只兔子看起來很干凈,只有尾巴灰灰的,所以她有多留意了一些。
“對你有看到小白往哪里跑了嗎”
小鹿野大樹立刻追問道。
然而這個問題卻有些難倒她了。
飛鳥柚夏猶豫了幾秒,不確定的指向了左手邊“應該是這邊”
小鹿野大樹見狀,眼神激動剛想開口,赤葦京治卻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一旁的黑尾鐵朗注意到了,眼看森然的隊長真的要往那個方向找去,連忙從旁邊插了話“等等,我覺得這事得聽一下赤葦的說法。”
在飛鳥柚夏茫然的眼神中,黑尾鐵朗半抬著眼,一手拍向了對方的腦袋,壞心眼的笑著說“畢竟這家伙,可是個路癡啊。”
“”
飛鳥柚夏默默的看向了他,不甘示弱“比黑尾桑會怕幽靈要好一點。”
黑尾鐵朗
與此同時,赤葦京治也比向了一個與剛剛飛鳥柚夏比的完全相反的方向“小鹿野前輩,小白應該是往那里跑了。”
他很意外,沒想到對方在球場上這么聰明的一個人,居然會是個路癡。
小鹿野大樹得到了正確的方向,連忙道謝,在走之前又趕緊提醒了一句“別跟其他人說啊,我等到合宿結束后就能把小白帶回家了。”
在得到眾人的點頭后,他才順著那個方向趕緊追過去了。
“原來森然的傳說說的就是小鹿野啊。”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木兔光太郎挑起眉頭,撇了撇嘴,“可惡,知道真相后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會在晚上就看見會動的草,而且每個看過的人回去都閉口不談這件事情。
“木兔前輩,你不是從頭到尾都很害怕嗎”赤葦京治平靜的說道。
“赤葦”
只是這個都市傳說也太離譜了吧,和事實完全不一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