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她并不會對這種事情笑出聲。
除非憋不住。
“沒有這種事情。”
對方秒答。
飛鳥柚夏沒說話,只是看著對方。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一點,就那么一點,”黑尾鐵朗用拇指與食指比出了一個微小的縫隙,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不過那是因為
,整個氣氛剛好,大家又在講這種事情,尤其一切都跟海說的對上了,所以稍微有被嚇到了一下。”
他強調。
“一般的時候我是不怕的。”
原來如此,難怪一開始對方特別提出這個傳說時,她還有些疑惑這一點。
飛鳥柚夏沉思了片刻,認真的點頭“我相信黑尾前輩。”
大概相信了50吧。
黑尾鐵朗這才松了口氣,感覺稍微挽回了一點自己的形象,轉而又提起了另一個他一直很在意的事情。
他撓了撓臉頰,不解的問道“說起來,為什么你稱呼研磨是用名字,但到了我這里就加了前輩”
明明之前好像說過叫黑尾就行了。
飛鳥柚夏輕輕“啊”了一聲,回憶著之前在東京迷路時,似乎有過這么一件事情。
“因為感覺黑尾前輩比較讓人尊敬”
但是研磨就感覺比較沒有前輩的感覺
她想了想,好像也不知道為什么,自然而然就這樣叫了。
可能是覺得稍微有點隔閡嗎
“尊敬”黑尾鐵朗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答案,一時間有些郁悶。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尊敬不是個好事。
“怎么了嗎”飛鳥柚夏有些疑惑。
見狀,黑尾鐵朗擺了擺手“嘛,沒什么,只是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我,有點意外。”
飛鳥柚夏有些不解,在她看來對方確實是個很值得尊敬以及可靠的前輩,除了有時候有點壞心眼,還總是喜歡捉弄人,好像也
不對,好像這樣就不叫做值得尊敬了啊。
她震驚的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好像都忽略了這一點。
不過比起這個,飛鳥柚夏目光微動,雖然依舊是看著黑尾鐵朗的方向,視線卻像是透過他在看著什么“黑尾桑,你說的那個傳說”
她突然欲言又止。
“啊,你說那個啊。”注意到了對方稱呼上的轉換黑尾鐵朗微微睜大了眼,雖然有些好奇發生了什么,但并沒有在這時詢問。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著對方的疑問,輕松的說道,“那是我從森然那里聽來的,不過雖說是這么說,但也從來沒有人真的見過就是了,我實際上只是想帶你們來看這里的風景放松而已。”
“原來如此,風景確實很漂亮呢。”飛鳥柚夏慢吞吞地點了點頭“但是黑尾桑,為了保險起見,我再問一次,你真的不怕幽靈對吧”
黑尾鐵朗下意識回答“嘛,基本上是不怕的,怎么忽然問這個”
他這才發現從方才開始,飛鳥柚夏的視線似乎就一直集中在自己身后的某個點。
黑尾鐵朗頓了一下,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算我說我看見那棵會動的草了,你應該也不會害怕的吧”
飛鳥柚夏看著面前少年僵住的身體,冷靜的說道。
“順帶一提,從剛剛開始,那棵草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