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個什么三大王牌選人的標準是要夠奇怪嗎”相原真緒震驚的說道,突然理解了世界的真諦,“那我現在開始做個飛鳥吹會有戲嗎”
“相原前輩,你想太多了。”
飛鳥柚夏無語的制止了對方的腦洞。
場邊的裁判此時已經吹響了哨子,警告了稻荷崎這邊。
然而雖然看著是沒吵架了,但對比起二階堂朝滿的無所謂,山下音面上明顯十分不爽。
這一球依舊是由道宮結發球,在知道對方不會讓二傳接球后,她的發球就向著通常接球較弱的攔網而去。
若田久良沒想到落點這么前面,一咬牙向前踏了一步,勉強將球接了起來。
“抱歉”
山下音抬起頭,望著空中的排球,眼角余光已經掃到后排開始移動的二階堂朝滿。
真討厭啊,這個人。
山下音對于自家王牌是一肚子火,但是當她向著空中跳起時,還是奮力將球傳到了她的手中。
但是,不管對她有多火大,作為
一個二傳,
她的存在目的就是讓王牌能夠用盡全力扣球。
二階堂朝滿看著被傳過來的球,
勾了勾唇角,在三米線前起跳,無視了面前的雙人攔網,直接將球扣了下去。
飛鳥柚夏回頭看向正巧壓在對角線上的球,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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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球似乎是一個開端,接下來稻荷崎頻頻將球托給了二階堂朝滿,對方每一次出手,總能拿下分數。
很快分數就被反追了回來,來到了2123。
“烏野叫暫停了。”角名看向下面正在喝水的一群人。
“畢竟被二階堂連拿了好幾分嘛。”尾白阿蘭聳聳肩,“感覺烏野除了八號的發球好像也還好,這一局沒什么意外的話應該是我們的了。”
宮治也看了眼底下的狀況,奇怪的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兄弟。
太奇怪了,他居然沒有趁機嘲笑難道是生病了
“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宮侑靠在了觀眾席的欄桿上,看著正對著自己隊友說些什么的銀發少女,很篤定的開口,“這局應該是烏野的了。”
作為男排這邊的全國高中第一二傳,他自然看得出來對方遠沒有這么簡單。
稻荷崎的女排恐怕還沒發現吧。
對方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在這種時候耍帥有什么意義嗎。”宮治直接拆臺。
宮侑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自己的兄弟,而后抱著頭大聲說道“所以我說,現在的年輕人齁腦子都不會動一下的嗎連這點戰術都看不出來嗎”
“你是什么難搞的老人家嗎”
宮治一吐槽,宮侑就立刻接了上去“不然我們來打賭賭輸的今天食堂甜點就是對方的”
“哈賭就賭,我賭烏野第一局贏。”
“你跟我賭一樣的這樣有什么意思啊”
一旁原本在看比賽的北信介突然看了過來“觀戰的時候要保持安靜,你們聲音太大了。”
“是。”
短暫的暫停結束,飛鳥柚夏重新站回了場上。
“哈啊好困啊。”二階堂朝滿打了個哈欠,“好無聊。”
“果然還是跟天內打比較有意思啊。”
她喃喃說著,看向了網子對面的銀發少女,漫不經心的開口“柚夏,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還以為能讓我開心呢。”
飛鳥柚夏聽到自己的名字,倒是也沒生氣,反而微微偏了偏頭,而后才淺淺的笑了一下“嘛,不過前輩也跟以前一樣呢。”
只對于強者感興趣,一旦覺得對方沒意思,就會毫不認真的松懈下來。
山下音好奇的瞥了一眼網子對面的飛鳥柚夏。
她知道對方是二階堂朝滿以前國中時的隊友時,還稍微警戒了一下,現在想來
烏野的二傳看來也就是
發球需要注意而已的程度而已。
而且對方似乎很喜歡傳給那個綁著高馬尾的2號,
,
腳步一轉,將球托給了已經準備好的橋川風乃“橋川”
對方也不負她所望,瞄準著攔網間的縫隙,直接突破了過去。
然而卻被道宮結直接撲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