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柚夏無語了,難怪她總覺得少了什么,原來是少了一個隊友啊。
逃跑居然沒帶上自己的嗎渡部前輩太過份了吧
她震驚過后便嘆了口氣,反正也解答了疑惑,頓時就有了回去睡覺的打算。
然而似乎是看穿了飛鳥柚夏的想法,黑尾鐵朗對她招了招手,若無其事的挪開了自己身旁的位置,笑得十分人畜無害“反正柚夏你剛好都來了,要不要來打牌”
于是現在事情演變成了這樣。
飛鳥柚夏看著黑尾鐵朗像是賭場發牌員一樣熟練的給所有人面前發了牌,眾人拿到牌后便將手上的成對的牌給扔了出來。
“這個的話有什么規則嗎”
為了預防有什么輸了的懲罰,第一次打抽鬼牌的飛鳥柚夏雖然已經被科普過基本規則,但看著手上的牌決定還是提前先問一句。
畢竟她剛剛已經知道這幾人原先是以講鬼故事做為懲罰游戲了。
“說的也是呢木兔前輩應該不敢再講鬼故事了吧。”
赤葦京治垂眸看著手上的牌,毫不猶豫的掀了自家王牌的底,思考道。
“什么啊說的只有我很害怕一樣你們明明剛剛也全都被嚇到了啊”木兔光太郎指著在場的幾人抗議。
黑尾鐵朗面不改色的將手中成對的牌扔出來“我可沒像某個貓頭鷹一樣發出了少女叫啊,你還不如問問那邊嚇破膽的小烏鴉同為鳥類,也許他們跟你有相同的感想呢。”
大地將手中的牌攤開來,遞給菅原選一張,臉上微微一僵,很快就恢復原樣,
微笑著說“黑尾隊長,我那時候可是看見了你臉色鐵青的模樣哦。”
“這樣說的話我們這邊可是還有海哦,要論最不驚恐程度的話這邊絕對是大勝吧。”
黑尾鐵朗的臉上依舊是慣常的有些像是反派的笑,見木兔似乎想反駁,又補上了一句“畢竟我可是看到了赤葦一瞬間瞪大的眼睛啊。”
木兔
“可惡,雖然搞不太懂但好像感覺輸了”
看著面前各校隊長間不甘示弱的戰爭,飛鳥柚夏瞅了瞅眾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道個歉什么的。
畢竟起因是她自己雖然嚴格上來說這波是互相。
坐在她左手邊的赤葦京治注意到了身旁少女臉上的遲疑,安撫道“別在意,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不是你的錯。”
“這樣嗎。”
飛鳥柚夏輕點著頭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想通了。
畢竟同屬于東京的學校,平時的關系應該也很好的樣子。
“不然這樣吧,等下輸家給贏家捶背怎么樣”
海信行微笑著提議,眾人這才想起來原本話題是在討論輸了的懲罰,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偏到了別的地方。
這個提議比起原先的鬼故事要好多了,得到了眾人一致通過。
抽鬼牌很快就“熱火朝天”的開始了。
飛鳥柚夏的右手邊坐著的是黑尾鐵朗,逆時針數過去的話,接著的是海信行、菅原孝支、澤村大地、木兔光太郎,最后則是坐在自己左手邊的赤葦京治。
而目前的順序是順時針的抽法。
作為游戲初學者的飛鳥柚夏沒有多想,在黑尾鐵朗笑瞇瞇的眼神中,手指隨意捏上了面前的一張紙牌。
剛一抽出,就突然發現面前的黑尾鐵朗嘴角突然抽動了一下。
等、難道是
飛鳥柚夏攤開一看鬼牌。
她盯著那張長得特別不一樣的牌,頓了好幾秒。
“噗,柚夏你的運氣真的很好呢。”黑尾鐵朗嘴角弧度更大了些,“第一次玩的話,輸了也沒關系哦。”
“游戲才剛開始。”
飛鳥柚夏默默的說,很快洗了牌后展開給一旁的赤葦京治抽。
后者手指劃過了牌面,然后在下一秒停在了一張牌前,勾了勾嘴角,溫和一笑“這張是鬼牌吧。”
等一下為什么他能猜到
被對方毫不猶豫的抽走了其他的牌,伴隨著黑尾鐵朗的噴笑聲,飛鳥柚夏呆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開始觀察起所有人的表情。
“木兔前輩,請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