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似乎真的有想往回走的意思,渡部望連忙拉住了她,說話緊張到不自覺結巴了“不不不好吧,我我我們先回去找隊長她們吧”
“道宮前輩跟相原前輩她們去開會了,其他人這時候應該睡了吧,還是渡部前輩先回去我去看一眼就好。”
飛鳥柚夏十分冷靜,說干就干,直接抬腳往身后的黑暗走去。
要是沒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今天一定會想這件事情想到睡不著的。
渡部望沒辦法,現在這種狀況她也不敢一個人回去,只能硬著頭皮,扯著飛鳥柚夏的衣服,害怕的躲在她的背后。
走廊上只有緊急逃生標志的綠色燈光亮著,在一片黑暗中像是要被吞噬一般,襯得一切的景物都變得有些詭譎。
兩人順著路走了一陣,在經過某間教室的時候,飛鳥柚夏突然聽到了有什么東西被碰撞的聲音。
她剛停下腳步,緊接著傳來的就是一道像是被壓抑著不發出來的急促呼吸聲。
飛鳥柚夏眼睛一瞇。
這間教室里有東西。
窗戶全被窗簾拉上了,她從外面也看不出來究竟是什么在發出聲音。
身后的渡部望已經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手緊緊抓住飛鳥柚夏的衣擺,整個人將頭埋在了她的后背,完全不敢向前看。
飛鳥柚夏轉了一下前門的門把,沒轉動。
這里被上了鎖。
她頓了一下,很快來到了后
門,慢慢的將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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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光太郎現在十分后悔。
若不是他提出了在開會結束后來打牌這個提議,現在自己也不會落得這個地步。
其實不只是他,在場的音駒與烏野的隊長與副隊長,也深有同感。
為了不久之后將在森然高中舉辦的長期合宿,各校男女排隊長與副隊長針對這件事情分散在兩側不同的教室開了場會議。
等到男排這邊的會議好不容易結束,把事情都丟給了自家副隊長,自己反而閑得發慌的木兔光太郎便提議要不幾人來打場抽鬼牌。
“不”
“赤葦你不會是怕輸給我們吧”
本來想要直接退出的赤葦京治頓了頓,收回了退出的腳步,跟著眼前一群前輩坐了下來。
“但是只是抽鬼牌的話好像有點太無聊了啊”木兔光太郎將椅子反坐,趁著黑尾鐵朗發牌的空檔,苦惱的說道,“赤葦,你說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能做啊”
“請不要轉移注意力偷看我的牌,木兔學長。”
赤葦京治冷靜的說道,將手里的牌捏緊了展開讓對方選擇。
小動作被識破,木兔光太郎糾結的看著滿臉正經的自家副隊長,手上的動作遲遲下不了決定,最后只能閉著眼睛一抽。
鬼牌。
“啊啊啊赤葦”
木兔光太郎抱著頭,任誰都能看出他抽到了鬼牌。
他只能重新洗了洗手上的牌,攤開換給了一旁的人抽。
“這樣的話,不如輸的人講一個鬼故事吧。”音駒的副隊長,海信行一邊笑著說,一邊面不改色的無視了木兔手上一整副牌中特別突出的那張牌,硬是從對方手里抽走了旁邊的其他花色牌,配成一對丟了出去。
木兔光太郎
“啊,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菅原孝支隨即附議,一旁的黑尾鐵朗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樣到底懲罰的是誰啊”
雖然一旁的木兔光太郎拼命想要否決這個提議,但最后輸的要講鬼故事這個規則,還是被除了木兔以外的人全數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