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不是每個人都至少要報名一個項目
“那個班級競賽沒開放家長參觀”
飛鳥知也靠在墻邊,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好像沒有,似乎只有運動會才有開放的樣子。”這個問題飛鳥柚夏就知道了,她頓了一下,好奇的看向依舊渾身冷冰冰的哥哥,“怎么了嗎”
“沒什么。”
像是真的只是隨口問問一樣,飛鳥知也表情不變,冷靜的回答,“只是我有個同事很關心她弟弟,所以讓我問問。”
為什么那個同事不直接去問她弟弟呢
飛鳥柚夏有些困惑,但她也知道自己哥哥八成是不會解釋的,便將這個疑惑給拋到了腦后,打開了門。
冉冉升起的日光透過門縫灑落了進來,銀發少女向著光快步走去。
“那我先出門了”
確認了一下腳踝沒什么問題,飛鳥柚夏當即開始向著昨天已經探過的路線跑去。
這條路上她已經規劃好了,之后順著走就會到學校,社團活動結束后再由相同路線返回就可以了。
雖然路途有點遠,但體力這種東西也沒辦法一朝一夕就練起來,只能堅持了。
飛鳥柚夏想的很好,實際操作起來會遇到的問題她也預料到了,唯一忘記的就是
上學是會遲到的。
她剛跑到一半,正在努力找路的時候就發現距離第一節上課時間已經快到了。
先不管晨訓的問題了幸好她是明天才被允許參加練習她完全錯估了自己迷路的程度。
咦昨天的路不是這個方向嗎
飛鳥柚夏看著與手機上截然不同的三岔路口茫然了。
山口忠覺得今天的教室有點不一樣。
具體來說,是自己的座位旁邊很不一樣。
空空如也。
“飛鳥同學是不是受傷真的很嚴重啊都已經快要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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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擔憂的說道。
這個問題明顯也超出了月島螢的認知,他瞥了一眼身后空蕩蕩的桌子,淡淡的回答“不知道。”
山口忠小聲“哦”了一聲“阿月你不關心嗎”
畢竟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耶
“不關心。”月島螢翻著手上的化石雜志,對于猜測一個人這種事情毫無興趣,“反正她是女排重要的二傳,關心她的人也不缺我們而且比起這種事情,等一下的考試你看完了嗎”
“嗚哇我都忘記了”山口忠這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連忙翻開了課本。
但還是總感覺飛鳥同學不會沒事遲到呀──
該不會是車禍還是拿著排球被人拐走又或是這次迷路去什么更遠的地方
上課鐘聲在這時響了起來,伴隨著教室門突然被拉開的碰撞聲,一個灰頭土臉,不停喘著氣的銀發少女終于出現在了門口。
飛鳥柚夏看著老師還沒來的講桌,頓時慶幸的呼出一口氣。
好險,她終于趕上了
飛鳥柚夏迅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剛把書包掛好,迎面對上的就是山口忠錯愕的眼神。
她頓了一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抬手打了個招呼。
“早,山口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