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場比賽,都必須要全力以赴的打才能夠博得一線生機。
烏養一系無聲的嘆了口氣,但表面仍舊冷靜的鼓勵著所有人。
飛鳥柚夏是被渡部望給搖醒的。
她茫然的看了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直到和學姐們一起走出體育館,望著夜空中的月色,飛鳥柚夏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她一如往常的自己站在校門聯絡司機來接她,卻沒想到渡部望主動提出了她陪著等就好,讓一直以來都會一起等飛鳥柚夏確定上車的學姐們先回去。
道宮結一步三回頭,擔心的看向了兩人。
“會不會等等又跑去東京了”
“放心啦,渡部不是生活笨蛋。”相原真緒很放心的揮了揮手。
雖然是事實但總覺得被內涵了
揮別了學姐們,看出對方明顯有話要說,飛鳥柚夏嘆了口氣,想了下,發了條訊息告訴司機不用那么快過來,這才將手機收回了口袋。
“嘿嘿,被你發現啦。”渡部望自然也看到了對方的動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畢竟平常的時候大家都是一起等的,再加上白天發生的事情,飛鳥柚夏只是稍稍一頓就意會過來。
“因為渡部前輩很好懂。”
她看了一眼天空,
對著身旁的渡部望眨了眨眼,
比了比山腳下的雜貨店,“要不要去吃點什么渡部前輩的肚子剛剛是不是”
“這種事情不要說出來”
好吧。
飛鳥柚夏無辜的攤著手,兩人順著山坡的路一路往下走去。
“說起來,飛鳥你跟葉歌的關系真的很好啊。”
渡部望想到早上見到天內葉歌時,對方開心的抱著銀發少女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嗯,是朋友。”飛鳥柚夏認真的點了點頭,“有時候會約出來玩。”
不過最近因為ih比賽的關系,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誒真好啊。”
渡部望的語氣似乎有些羨慕,她的手在背后互相拉住,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路燈昏黃的光線在她的側臉留下了一片陰影,兩人之間突然沉默了下來。
良久,直到都快要看見雜貨店的招牌時,渡部望才突然開了口。
“我之前在國中的時候,也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或者說伙伴。”
她抬起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臉上的表情雖然是笑著,但飛鳥柚夏卻覺得她其實一點也不想笑。
會說伙伴,也就是指對方應該是排球部的人吧。
“怎么說呢,這其實是一個很狗血的故事啦。”
注意到飛鳥柚夏的目光,渡部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我們一起考上了新山,然后加入了排球社。我家里以前狀況很好,但是在我高一的時候,父母的公司突然倒閉了,為了躲債,所以我們全家在很突然的就躲去了鄉下,直到這學期我才自己搬到了爺爺家。”
“聯系方式、住址、學校等一切能讓別人找到我們的資料都換掉了,我當然也沒時間跟朋友們告別就搬走了,所以對她們來說,我就像是個叛徒一樣吧。”
“說實話,她們說的也沒錯吧,我確實像是個膽小鬼,到現在也不敢聯絡她們。”
渡部望一口氣說完,呼出了一口氣,這才笑了笑說道,“怎么樣很像是電視劇會出現的劇情吧。”
飛鳥柚夏頓了一下,誠實的點頭“確實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