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宮結很冷靜,她就想看看還有什么借口“什么原因”
“”飛鳥柚夏沉吟了片刻,但左思右想似乎也沒想到什么好的理由,只能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刺探敵情”
“刺探音駒的男排”道宮結摸了摸面前少女的腦袋,柔聲說道,“想法很好呢。”
然后她就被罰了50個發球。
飛鳥柚夏覺得自己的手臂又開始顫抖了。
今天正好是烏養教練來的日子,于是在這樣魔鬼訓練下整天后,她已經感覺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但想到ih就在兩周后了,她突然又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干勁。
向著天空托著球,飛鳥柚夏思考著那時在東京排球場,看到的關于孤爪研磨的動作。
那時候,是這樣做的吧
“說起來,以前飛鳥跟新山的天內以前是隊友吧”
在一天的訓練結束后,送走了烏養教練,眾人正忙著打掃著體育館。
青木一邊拖地,一邊好奇的問道。
渡部望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點頭“嗯嗯,天內和我們說了很多她的事情。”
多到她幾乎都快可以背下來了。
“除了托球很厲害外還有什么別的嗎”相原真緒對這個話題也有了點興趣,連忙湊了過來。
她就想聽別人夸夸自己隊伍上的人,就算不是自己也行。
渡部望輕輕“誒”了一聲,然后才閉著眼睛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其他幾人也跟著好奇的看了過來。
“大概是”渡部望想了半天,這才面容嚴肅,緩緩的說道,“非常可愛吧。”
眾人默默看向了一旁正在一邊托球一邊想事情的飛鳥柚夏,后者托到一半還因為想的太入神,不小心手滑,直接被球正面砸臉,痛的捂住了臉,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啊,是的,很可愛呢。
“但是能讓新山的王牌說出很厲害,那代表飛鳥是真的很厲害吧”佐佐木千鶴好奇的問道。
畢竟新山的女排是冠軍常客,連這么厲害的人都這樣認同了,聽起來就很強的樣子。
這本來是個無心的疑問,然而聽到這句話的渡部望卻十分震驚的看向了同樣一臉好奇的眾人“等等,你們認真的”
幾人面露迷茫,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這樣說。
“怎么了嗎”
渡部望不敢置信,她試著喚醒大家的回憶“誒、但你們沒看雜志嗎”
眾人面面相覷,她們只知道飛鳥柚夏的球特別好打,再加上發球的強度,一看就知道是個很厲害的人。
但實際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她們完全沒注意過。
畢竟那種很有名的人通常不會來她們這里嘛。
最終只有道宮結很心虛的舉了手“很偶爾的時候會看一下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她其實之前好像有這么個“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的印象在,但后來遇上的事情太多,原本想著要回去重翻一下雜志確認的這件事情,也被她給忘在了腦后。
渡部望聽聞,簡直不敢置信。
她顫抖著手指,突然指向了不遠處抱著球,滿臉懵逼的銀發少女,超級大聲的說道
“那家伙,可是之前拿下宮城縣內最佳二傳的家伙啊”
現場頓時陷
入一片沉默。
幾秒后,
才爆出一陣響徹整個體育館的驚呼聲。
“咦”
社團辦公室內,
道宮結看著面前的排球雜志,抓著雜志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
“飛鳥你之前說你打球很普通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