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看向乙骨憂太,少年顯然是被老師話中的暗示打懵了,他很想嘆氣,但不能表現出來,只是道“不過,憂太只要順從自己的本心即可,不要做出會讓自己后悔的決定。”
比如要搬走什么的,還是再多考慮一下莫莫心中戚戚,在乙骨憂太看過來前移開了視線,趕緊對五條悟道“咳、我是來找你的。”
這當然是借口。他在旁邊觀察的這一陣,更加確定了乙骨憂太因為告白事件受了很大打擊。心中的愧疚感越發濃烈,所以盡管披著莫莫的馬甲,他也不敢和乙骨憂太對視。
事情可能比他想的還嚴重了莫莫不無揪心地想著,帶著五條悟走到一邊,才收回心神,說出準備好的借口“「我」和「魔導王」約定的時間馬上就到了,你這邊也做好準備吧。”
這是太宰治替咒術師們策劃的計謀,在咒術界高層們看來,他們利用費奧多爾傳遞了莫莫將要在會見中刺殺魔導王的假消息,讓魔導國集中精力在可能的陰謀中
,無暇顧及他們暗處的反擊準備。
為了給他們拖延時間,莫莫和魔導王費了一番功夫來約定見面事宜,定下的會見日期也拖到了現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五條悟的表情。盡管五條悟一直表現得很配合,但他知道對方并沒有完全信任自己,只是他們現階段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暫時還不用擔心。
“爛橘子總算決定動手了嗎可真能磨蹭啊。”五條悟大方地任他打量,毫不掩飾地表示自己的迫不及待,他一根根扳著指節,朝莫莫扯起一個狂性的笑,“我已經等很久了。”
莫莫與魔導王的“談判”約在橫濱的要塞塔樓。
在明里暗里各方勢力的注目下,等在塔樓前的白骨王者迎接了黑鎧騎士,隨后兩人一同進入了塔樓。
這是一場單獨會面,外人無法得知里面的情況,只能看見留守在外圍的魔導國之人如臨大敵,將塔樓守衛得密不透風。
塔樓內部。
安茲換回魔導王的裝扮,而負責扮演魔導王的潘多拉則一邊穿戴莫莫的鎧甲,一邊和他匯報太宰治正帶著咒術師趕往東京,預計今天內“攻克”他們的游戲系統迪米烏哥斯也傳來消息,他們已經成功捕捉到羂索的本體,現在正在研究它身上是否被主神留下了什么
安茲聽得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乙骨憂太現在怎么樣了,雖然有五條悟在不至于遇到什么麻煩,但沒有麻煩的時候五條悟反而很可能成為那個麻煩,希望233能把他們看緊點。
想到233,他又想起剛才見面時,233猶猶豫豫給他調出來的好感度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乙骨憂太對他的好感度早就到達了滿值。
“對、對不起”233小心翼翼地解釋,“因為安茲大人您之前說不需要攻略,所以我就把這個功能屏蔽了”
安茲眼神發直,而看到乙骨憂太的好感度在經歷告白失敗后依舊沒有下降的趨勢后,他只感覺渾身上下各種不存在的器官都隱隱抽痛起來。
“父親大人”潘多拉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您有在聽嗎”
“呃、嗯,當然在聽。”安茲猛然回神,看見幾乎懟到自己面前的三無臉,無奈地伸手推開,“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非常抱歉”潘多拉啪地立正站好,還朝他敬了個禮,中氣十足道,“我只是想知道父親大人在為什么煩惱”
安茲扶額,算了,不正常就不正常吧,誰讓他是自己親手設定的呢。
潘多拉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造成的精神沖擊,再度湊近了些,模擬出眨眼的表情“父親大人的煩惱要和我聊聊嗎”
安茲
猶豫再三,他還是把經過和潘多拉說了,畢竟現在潘多拉是唯一知道他的人類身份的,他也只能找潘多拉傾訴自己的煩惱了。
“喔所以是乙骨憂太和您告白了,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潘多拉總結了一遍,然后不解地歪了歪頭,
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有什么問題您可是偉大的無上至尊喜歡上您很奇怪嗎”
“不、憂太的情況不一樣”安茲張了張嘴,還是放棄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