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悟下意識想要拉住他,然而剛伸出手便忽然一頓比起留在這里,憂太現在應該更想要獨自靜一靜吧
就這猶豫的一瞬,乙骨憂太已經走出書房,留下他獨自一人對著空白的習題冊發呆。
“啊、剛才應該先使用時停的”許久,鈴木悟忽然自言自語道。
但隨即他又想起,即使在回答乙骨憂太前停止了時間,他還是想不出完美的解決方案。
他深深嘆了口氣,合上課本,雙手插進頭發胡亂抓著,無聲哀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就這樣毫無意義地浪費了一會兒時間,鈴木悟聽到乙骨憂太下樓的聲音,他頓時坐直了身體,卻不敢跟下去看,只是放開聽覺關注下面的動靜
乙骨憂太遇到了賽巴斯,兩人在說著什么,然后大門被打開又合上,是乙骨憂太出門了。
鈴木悟立刻把賽巴斯叫了上來“憂太出門了嗎”
賽巴斯恭敬道“是的,憂太少爺說要去五條先生那里訓練。”
鈴木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猶豫許久,才躊躇著問“那個憂太看起來怎么樣”
賽巴斯露出有些擔心的神色“憂太少爺似乎情緒不高,而且,他囑咐屬下不要驚擾您,以及他準備回去父母家,所以會盡快收拾好行李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什么”鈴木悟臉色大變,憂太居然準備離開了嗎
雖然是他建議憂太回去和父母團聚度過新年,但鈴木悟有預感,乙骨憂太說的回去絕對不是只度過一個假期,他是要永遠離開這里
果然還是讓憂太傷心了,甚至都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了
鈴木悟焦急地在書房里走來走去,顧不上無上至尊的威嚴,他迅速朝賽巴斯吩咐道“收拾行李這個暫時不急,我先回去一趟。”
交代完,他便直接脫離了意識,在安茲的身體里醒來。
能讓憂太做出離開的決定,一定是非常難過了,畢竟之前還說過不想和他分開
安茲起身,和隨侍的女仆打過招呼,準備換上莫莫的裝備。他實在無法放心,所以必須去親眼確認乙骨憂太的狀態。
“咦,悟又新收了學生嗎”看著走過來的面具少女,熊貓好奇地嘀咕了一句,“看起來和棘差不多大是哪家的新一輩咒術師嗎”
自五條悟和他們“坦白”身份后,他就經常用nc的模樣圍觀他們的除咒任務,看戲的同時出聲指點一下。
另外,他們還會時不時就被抓來和乙骨憂太一起接受訓練。而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退休后太閑了,居然沒有一次缺席,對此熊貓震驚了好長一段時間。
“不好意思,不是咒術師,只是一個普通的傭兵罷了。”禪院真希一過來就聽見了熊貓最
后那句話,習慣性地澄清身份。
她看了眼氣勢低迷的乙骨憂太,又掃了眼多出來的兩個陌生少年,最后視線落到十分惹人注目的熊貓身上,不由好奇“你是玩家還是什么魔法種”
熊貓拍拍肚皮“熊貓是咒骸哦,你要摸摸看嗎”
如果是悟的學生的話,那他們以后也是同伴了,對于同伴,熊貓一向樂于釋放善意,滿足對方好奇心什么的不在話下。
“呃、不必了。”禪院真希忍不住后退,這家伙也太熱情了。
五條悟拍拍手,愉快插入對話“介紹一下,這位是莫莫先生手下的阿爾小姐是老師請來的體術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