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繪里近似質問的語氣,伏黑甚爾頓時心虛起來“呃”
伏黑惠看著眼神游移的男人,心中冷笑,雖然已經不記得對方的長相,但這種充滿既視感的人渣氣息,瞬間讓他回憶起來幼時的糟糕記憶。
于是不等伏黑甚爾想好臺詞,伏黑惠直接接上繪里媽媽的問題“如果是好奇伏黑這個姓氏的話是因為他到處當小白臉,最后入贅了一位姓伏黑的夫人家。”
伏黑甚爾頓時就把眼睛一瞪,兇神惡煞地看向旁邊這個多管閑事的小屁孩“你誰啊”
伏黑惠
硬了、拳頭硬了
伏黑甚爾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這個少年是誰,頓時卡殼,完了,他已經感受到繪里身上的殺氣了
“對不起,繪里,我錯了。”他飛快低頭認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可憐巴巴地試圖縮起來,像只想要強行把自己擠進貓窩的大黑豹子,看得人又好氣又好笑。
不遠處飛奔過來吃瓜的兩位玩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隊內語音里開起盤,賭接下來會不會變成家暴現場。
而在他們身后,追著搬空密地的賊人找過來的直毘人手下們,見狀怒氣值拉滿,上手就是一個大招朝兩個玩家丟過去。原本陷入奇怪沉默的眾人總算回過神,也擺出了戰斗的架勢。
伏黑甚爾身形一閃,擋在了妻子和禪院人中間,眼神發冷地看著對面的禪院家主三人“你們把繪里抓過來,是想做什么嗯”
無害的大貓再次變回了危險的暗夜殺手,他微微側頭,對還在臭著臉的伏黑惠道“這里不安全,你先帶繪里離呃”
他話沒說完,直接被繪里揪住的背后的t恤,忽地一下丟去了旁邊。
伏黑甚爾
他被繪里丟出去了
繪里媽媽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如果只是改姓伏黑這件事,她還不算特別生氣,畢竟那時的她已經死了。但是,甚爾作為父親,竟然把還那么小的惠丟下不管這才是她最生氣的地方。
不過那些畢竟是家務事,回去之后再和甚爾仔細清算,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人。
繪里媽媽看向禪院家的幾個老頭子“我忍你們很久了惠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們任何人的所有物”
禪院甚一眼露不屑“呵,一個來歷不明、連活物都不是的女人,也敢這樣說話”
別說眼前的女人只是魔導國的造物,就算真是伏黑惠的生母本人,在他們禪院家,也沒有資格插手子輩的去留。
他率先朝繪里出手。
“媽媽小心”伏黑惠脫口而出,雙手交叉結出手印,“鵺”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遲了
禪院甚一忽然急促呼吸起來,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著,仿佛看到什么極為可怖的畫面,冷汗連連地僵硬在原地。
「恐懼之瞳」,能喚起目標心底最恐懼的情緒,使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