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太、憂太,快到集合時間了。”
好像聽見悟的聲音了
乙骨憂太一時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他翻過身,撐開酸軟的眼皮,然后被近在咫尺的人影嚇了一跳“呃、悟”
對方正躺在他身邊,兩人近到幾乎呼吸可聞,而根據房間里兩張床原本的位置,他們不該是現在這樣的距離乙骨憂太呆呆眨了眨眼,像只無法理解現狀而石化的倉鼠。
鈴木悟無奈地笑了笑,動了動自己被他壓著的手“還不是因為某人睡著了也不放手”
乙骨憂太這才發覺對方的手被禁錮在自己這邊,他飛快往后退了退,滿懷愧疚地坐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鈴木悟緩緩活動著手腕,被壓了一晚上血液有些不太順暢,不過這些都沒什么,他湊過去,揉了揉少年沮喪的腦袋“我開玩笑的,別在意。”
“憂太昨晚做噩夢了吧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用害怕,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陪你一起的。”
乙骨憂太對上他的視線,一時只感覺心口發漲,什么也說不出來,只好乖乖地被他把頭發揉得更亂,悄悄紅了耳朵。
鈴木悟心情大好“好了,時間不早了,趕快換好衣服出去集合吧,不然山騰老師又要發火了。”
雖然知道山騰是不可能出現了,兩人再多磨蹭會兒也沒事,但目前這不是他應該知道的事。眼看時間越來越近,鈴木悟只能這樣提醒。
等他們收拾好下樓,餐廳里已經有其他同學在吃早飯了,不過,就如鈴木悟預料的那樣,等到所有人都解決完早餐,他們的帶隊老師山騰卻遲遲沒有出現。
“山騰老師怎么了”
“要上去叫他看看嗎誰知道老師的房間號”
就在學生們議論紛紛時,一位穿著西裝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走到他們面前,拿出自己的證件“你們就是從仙臺過來升學參觀的學生吧我是帝丹高中的老師,你們可以叫我木上老師。”
看著學生們面面相覷,木上耐心解釋“你們的山騰老師昨晚出了意外,現在還在醫院里,學校知道這件事后緊急拜托我來照顧你們。”
他簡單給眾人說了些原委,又詢問學生們的意見后,帶他們去醫院先看望了一
下山騰。
然而眾人被護士攔在了大廳,山騰的情況似乎有些嚴重,竟然被安置在重癥室,現在并不適合被探視。
“這么嚴重不是說宿醉嗎”
“山騰老師這是喝了多少啊,不許我們出去玩,自己跑去酗酒,嘖”
“鬧這么大,等回去大概要被處分了吧,山騰老師真可憐”
學生們議論紛紛,乙骨憂太和鈴木悟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想法,趁其他人不在意悄悄去了病房那邊。
只一眼乙骨憂太就明白了真正的原因,病房里空蕩蕩的,他們老師身上正纏著一只體型龐大的咒靈。
“悟,山騰老師他”乙骨憂太立刻回頭看鈴木悟。
雖然山騰前一天還在針對他,然而透過窗戶見到他這副凄慘的模樣,乙骨憂太還是沒法視若無睹。
或許他可以拜托里香幫山騰老師祓除掉那只咒靈。
不過周圍還有路過的護士,乙骨憂太沒有說出來,只是用眼神悄悄詢問鈴木悟的意見。
鈴木悟正要表示,忽然注意到某個靠近的人影,于是他微微搖頭,拉著乙骨憂太離開,表情自若地與一名一絲不茍的金發男人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