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不再看兩人,轉身召集了班級全員,再次宣讀規矩“你們也都要謹記嚴格遵守本次的行程安排,入夜后不準隨意串門、不準外出”
學生們頓時一片哀怨,但誰也不敢對他提出異議。
眾人郁悶地入住各自房間,乙骨憂太還在憂心小咪,因為剛才里香回來表示跟丟了,鈴木悟安慰他“小咪本來就是希絲從東京綁、帶回家的,或許它是認出回家的路,自己回去了,憂太你不用太擔心”
深夜,東京某處居酒屋。
嚴令要求學生們不可外出的某位教師,此時正在這里酗酒。
“為什么嗝都不聽話”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抱著酒瓶抱怨著,“明明我是老師我才是嗝”
“您喝多了。”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他還想倒酒的動作。
山騰醉意朦朧地看過去,發現一位拄著木質手杖、穿著棕色長風衣的紳士站在自己面前,只是他醉得有些厲害,因此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你誰啊”他口齒不清地說。
“您在教師上的行為有失偏頗”變回人類的夏目漱
石微微搖頭,他在教育領域有所研究,并不認可對方管理學生的方式,“請您調整自己的心態、多審視自身,否則您現在的心理狀況,或許將招來不小的麻煩。”
雖然不像咒術師那樣看得清楚,但夏目漱石也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負面情緒多過了頭,東京不必仙臺那邊,這樣下去,他可能很快就會吸引來咒靈。
然而山騰只聽見他前面一句話,頓時翻臉,罵罵咧咧地走出居酒屋。
夏目漱石嘆氣,既然對方拒絕幫助,他也不會強行去引導他。
從兩位少年那里溜走后,夏目漱石趁機換回了人形,這個狀態的他和貓咪狀態的他沒有任何聯系,任憑鈴木悟他們怎么找也不會找到“小咪”的。
在回橫濱前,他有件想要確認的事,所以他一直沒有走遠,注意到那位老師出門后,便一直尾隨,然后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看著醉漢搖搖晃晃的身影快要淹沒在人潮,夏目漱石沉思片刻,繼續遠遠地跟了上去。
山騰憑著僅剩的意識往回走,結果不知怎么鉆進了一條陌生的漆黑小巷。
前方隱隱約約似乎有兩個或者幾個人影,即不動也不說話,黑乎乎地立在那邊,山騰的醉意被嚇得清醒了一半,扯著嗓子朝前面喊“誰、誰啊”
那幾道人影依舊沒有反應。
這種情況,哪怕他還醉著,山騰也完全不敢繼續往前走了,他立即轉身,想要走回原本的大街結果一轉身,臉部就直接貼上一塊冰冷的金屬甲板。
山騰被撞到鼻子,劇烈的酸痛讓他瞬間冒出淚花,他后退了幾步,捂著鼻子想看看是誰這樣缺德,結果一抬眼卻整個人呆住。
那是一個高大的身著重鎧的騎士,漆黑的鎧甲完美融于夜色,只能借助偶爾掃過的燈光看清起魁梧的身姿,他披著一條長披風,從肩頭的位置靜靜垂落下來,在燈光掃過來的瞬間,發出如鮮血一般濃稠的紅色。
這下剩余的一半醉意也全被嚇走了,山騰看著眼前怪異的人,心臟狂跳,嗓子和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
然后他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想跑,結果腳下一絆,整個人狼狽地摔倒。他癱坐在地上,看著緩緩朝他逼近的鎧甲怪人,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想干什么”
黑鎧騎士在他面前站定,垂首俯視他,山騰盯著對方眼睛的部位,只看到一塊反射著紅光的鏡片
遠遠看見堵住山騰老師的黑鎧騎士,夏目漱石立刻確認,對方就是小貍花說的,仙臺最近出現的盔甲怪人。
他果然出現了夏目漱石握著手杖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