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忍不住按住披風下的佩劍。
雖然詛咒師們并不是針對她們兩人。
幾個男人圍著一位穿連帽衫的少女,語氣嘲諷“喂,我剛才可是聽到了哦,連詛咒都看不見你根本沒咒力吧就這樣還想來接活把我們當做什么了啊”
“管她做什么,反正到時候第一個就死了。”
“哈你以為我是關心嗎老子只是生氣她占用了太多時間”
幾人吵吵鬧鬧地堵在路中間,巷子本來就窄,這下更是沒有路過的余裕了。
感受到同伴的殺氣,露普斯好心出聲提醒“前面的幾位大叔,你們擋住路了哦不要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啊”
眼角帶疤的詛咒師頓時扭過頭,看到插嘴的又是兩個少女,頓時嗤笑“今天怎么回事,我說你們這些女人還是回家待著生孩子去吧”
娜貝看向他的眼神頓時仿佛看一個死人,露普斯臉上笑意更深“哎呀,被當成普通人了啊”
不過不等她們讓這幾人好好反省一下錯誤,那位帽衫少女出手更快,直接抄起路邊的廢棄鋼管啪啪幾下,用常人難以捕捉的速度將幾個詛咒師都抽了一頓。
但那些人畢竟是詛咒師,立刻用術式反擊,少女果真如他們所說看不見詛咒,只是憑著直覺躲過了幾次咒力的襲擊,卻沒有發現身后準備偷襲的某位詛咒師的式神。
長相比起噬魂魔還要惡心的式神從高處俯沖下來,長長的舌頭甩出帶有腐蝕性詛咒的液體。
娜貝皺著眉躲開,直接拔劍將那只丑陋的式神砍成兩半。她的劍上沒有覆著咒力,因此式神沒有被當場祓除,但一時也無法恢復戰斗力。
引以為傲的式神如此不堪一擊,那個操控式神的詛咒師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憤怒地想要跑到對方身后偷襲,卻被對方充滿殺意的冰冷眼神釘在原地。
詛咒師咽了咽口水“你、你們是什么人別多管閑事”
娜貝手腕一抖,將劍上沾到的污穢甩下去,收劍歸鞘,聞言只淡淡瞥了他們一眼“蟲子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滾。”
如果不是安茲大人交代過不能隨意殺人,剛才那一劍就不會是沖著式神過去了。
詛咒師一口氣沒上來,但他清楚地意識到雙方的差距,而和自己同行的人也被另外兩個少女制服了,現在離開才是明智的選擇。
他狠狠瞪了一眼遠處的帽衫少女,捂著肚子上被鋼管抽到的地方,眼神幽怨地離開了。
帽衫少女這才丟下鋼管,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張英氣的臉“多謝,我叫禪院真希,能認識一下嗎”
娜貝看都沒看她,轉身就走“我不和蟲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