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自由宣言,讓現場氣氛為之凝滯。
福澤諭吉注視著半空中的白色小丑,在見識過魔導國的力量后,還敢這樣有恃無恐地當眾挑釁,這個異能者究竟是真的有把握對付魔導國,還是只想引起騷亂
他看向階梯的另一邊,afia的人同樣出席了今天的大典,以臣服者的身份。黑發的中年男人依舊穿著他的黑色長風衣,在胸襟處別著一枚魔導國的專屬徽章。注意到這邊的視線,森鷗外將目光從白色小丑身上收回,對算得上是同事的福澤諭吉微微一笑,無聲做著口型。
好戲、開場
重要的大典被人破壞,守護者們展示出了不同程度的怒意,雅兒貝德當即要把地獄深淵轉化為戰斧模式,安茲抬手阻止了她,看向那個膽大包天的人類,語氣里帶著某種低沉的危險之感“你是何人”
面對魔導王猶如實質的殺意,扮作小丑的青年卻絲毫不懼,舉著手里的禮帽歡快轉了一圈“哈哈哈這真是個好問題”
浮夸的大笑之后,他又一揮斗篷,右手放在胸前,對著魔導王所在的方向深鞠一躬,語氣也變得有如悲憫的圣者“我是帶來自由的飛鳥,我將不懼邪惡,為受困于黑暗的羔羊們指引覺醒的方向”
說到這里,他的語調又變得高昂起來,仿佛在詠唱華麗的詩篇“啊、真是意外的轉變誰能預料到可愛的尼古萊竟然會變成救世主呢”
“沒錯這也是通往自由的一環我就是偉大而自由的救世主的一員我們天人五衰,會將這座城市從邪惡之徒手中解放出來”
“邪惡之徒哈”安茲哼笑一聲,手中的法杖轉動,“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對魔導國發起指控嗎”
“那是當然的啦”
自稱尼古萊的青年揮了揮斗篷,在被魔法攻擊到的前一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忽然出現在某個記者的攝像機前,幾乎是貼著攝像頭盯著畫面外的人。他的臉色十分蒼白,右眼處蓋著一張撲克牌,剩下的左眼如同玻璃珠一樣泛著無機質的光。
神秘的小丑幽幽開口“吶吶,大家知道的吧,魔導國的人都是怪物哦”
“大家千萬不要被它們的偽裝騙到啦下面為您揭露魔物的真面目”
話音剛落,不等記者從忽然靠近的那張小丑臉帶來的沖擊中反應過來,對方再次消失,緊接著一道金色光環出現在魔導王背后,青年從里面鉆出來,拿著手槍對準白骨王者的頭骨。
扣動扳機的瞬間,一柄銀色戰斧劈下,將子彈彈飛后,抓著斧柄的蟲族戰士手腕一翻,揮著斧子朝異能者劈過去。
然而戰斧沒能碰到敵人,一道金色的光環出現在他的手臂,科塞特斯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仿佛被齊根截斷。但他并沒有受傷的感覺,感知系統還能接收到手的存在感,只是它并不在原本的位置。
呼嘯聲從側面傳來,科塞特斯反應迅速,護著安茲躲開,舉起另一只手用大劍擋
住攻擊來自他消失的持斧之手的攻擊。
“哈哈哈哈真的好危險差點就死翹翹”果戈里拍著胸口,臉上的表情卻是和害怕的感情截然相反的興奮,“我的異能很好用吧要小心哦”
難纏的金色光環從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即使蟲王是以一當百經驗老道的戰士,也一時應接不暇,被這種奇特的戰斗方式耍得團團轉。
眼看魔導國的戰神即將落敗,后方的迪米烏哥斯也加入了戰場。
橘色西裝的尖耳魔人飛上高臺,臉上依舊從容不迫,無色的寶石之眼鎖定正在戲耍自己同伴的魔術師,迪米烏哥斯嘴角勾起溫和的弧度“鬧劇該結束了”
“「次元封鎖」。”
無形的屏障籠罩了高臺上的空間,果戈里察覺到空氣中忽然的滯澀感,他的異能無法再隨意穿越空間。
巨斧也長劍一同劈砍過來,果戈里從異能失效的錯愕中回神,敏捷地一個后翻躲開了攻擊。他跳到高臺邊緣,拍打著看不見的空氣墻,金色的瞳孔劇烈顫抖“啊糟糕了被關在籠子里了”
科塞特斯追了上去,沒有奇怪的異能干擾,這個人類普通的體術根本逃不開他的攻擊。
“啊啊不公平、這不公平你們兩個欺負我一個”果戈里大叫地四處逃竄,“太狡猾了”
“科塞特斯,停下吧。”安茲看了一陣,才在蟲王即將斬下果戈里頭顱的時候叫停,但他并沒有讓迪米烏哥斯撤銷空間封鎖。
揮退憤怒的蟲王,安茲看向這位闖入大典的人類,朝他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