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終于輕松一些的乙骨憂太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悟”
他記得昏睡期間好像聽到了鈴木悟的聲音,但他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畢竟當時只有他一個人在家里。
而他以為是錯覺的鈴木悟立刻出現在他視野里,一臉擔憂地伸手來摸他的額頭“太好了,溫度降下來了”
乙骨憂太眨眨眼睛,瞬間蓄起一層水霧。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悟了”他小聲吸著鼻子,不想讓自己哭出來,“我們說好要一起參加入學式的。”
“還在說胡話嗎我們當然可以參加入學式。”鈴木悟握住他沒有輸液的那只手,他原本想抱乙骨一下的,但他現在的小孩身體太矮了,隔著病床夠不到,只好用力握住對方的手安慰他。
乙骨憂太這才有了實感,然而眼淚也忍不住掉下來。
“醫生說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鈴木悟心中嘆氣,給他擦了擦臉,“我告訴叔叔和阿姨了,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其實他很早就給那兩人打了電話,然而他們只是在聽見乙骨憂太昏倒時緊張了下,在聽他說已經送到醫院后,態度就松懈了,直到現在也還沒到。
盡管理智上知道對方或許情有可原,作為父母總有兼顧不過來的時候,但情感上鈴木悟看著因為覺得丟臉想把自己蒙起來的乙骨憂太,內心躥起一股無名怒火。
“別躲了,到現在了才怕被我看見嗎”鈴木悟緩緩嘆出口氣,把乙骨憂太扯上去的被子又扒下來,免得他把自己悶壞。
乙骨憂太堅定地壓著被角不肯松手,轉動著眼珠試圖暗示他什么,在察覺對方沒有領會到后,乙骨憂太超小聲地說出原委“但是,旁邊還有其他人啊。”
“哈哈,你們感情真好,是兄弟嗎”
陌生小女孩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鈴木悟這才想起隔壁病床似乎也住著一位病人,于是回過頭去看。
長發披肩的小女孩坐在臨窗的病床上,右手上也扎著輸液管。看起來和他們年齡相近,同樣孤身一人的小女孩嘴角俏皮地勾起,好奇地看著兩人“你們好呀,我叫祈本里香。”
她看起來不知觀察他們多久了。
意識到自己哭鼻子的糗樣已經被她看到,乙骨憂太原本降下來的溫度又有上升的趨勢,甕聲甕氣地反駁“不是兄弟悟是我的好朋友”
而鈴木悟在聽見她的名字的瞬間,有種寒毛炸起的感覺,為了排除同音或重名的可能,他特意凝視對方的頭頂,果然看見熟悉的綠名
「祈本里香人類
外表恐怖的特級咒靈,生前也是美麗的人類少女。」
鈴木悟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