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果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姜未,半點都沒變,只有像自己這樣偏執又固執的性格,才會理解男人的選擇吧。
“說實話,其實在很多時候,我也有過想要殺了邵銘的沖動。”褚漾冷不丁開口,轉過頭來,烏瞳逼視著姜未,“不是因為他對我做什么,而是不想給他靠近你的機會。”
只有死亡才是一了百了的,那樣就沒人敢碰姜未了,姜未就只是她一個人的了。
她不記得,這樣瘋狂的念頭在她腦中盤桓過多少次,又壓下去多少回。
褚漾仿佛自問“你覺得值得嗎”
隨即一笑“我覺得還是很值得。”
“我覺得不值。”姜未清脆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正當褚漾又一次慣性地覺得失望的時候,她嫣然一笑,徐徐說出后半句,“為什么就不能做一些不犯法的事,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呢”
姜未回眸望向褚漾,用最無害的面龐,說出最柔情的話語“你要是進去了,我不還得等你那么久,都老了”
話語中滿含嬌嗔意味,褚漾心頭一動,情不自禁說“你會等我嗎”
姜未板起臉,佯裝生氣“你就這么想我的嗎”
“沒有。”褚漾誠實說,“只是可能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你等我那么久。”
姜未笑得很燦爛,裙擺迎風高高揚起,她的唇角也彎起“傻子。”
她湊近褚漾身邊,帶來一陣好聞的甜香“有一個辦法,讓你進去了也可以時時刻刻見面。”
褚漾忍不住問“什么辦法”
姜未咯咯笑,笑完,她認真又輕快地說出答案“我也去搶了他的家財,然后和你進同一個牢房。”
褚漾憋住笑,正色說“那不如我們在這之前就雙雙進去,監獄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姜未拍手“好主意”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成一團。
一時間云淡風輕,好像一切齟齬都從來沒有發生過,只是兩個人自然的相處而已,就好像理所當然該如此。
褚漾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問“你和誰在附近吃飯”
姜未本可以不回答,可她還是坦誠“邵銘。”
褚漾一怔,方才柔和下來的目光瞬間鍍上冷厲“他還纏著你”
“我約的他。”
“為什么”褚漾幾乎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在剎那間氣的想冷笑。
沒想到過去那么久,她還是會因為姜未簡單的一句話直接破防。
“為了”姜未望向她,笑容清淺,“讓你不再有犯罪的機會。”
所以她先出了手,了結一切恩怨。
褚漾為了她能夠給出一條命,但她不想同樣如此。
她只用聰明人的方法,好有機會能陪褚漾久一點,再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