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趴到許椰的另一邊,貓眼嫵媚地朝許椰看了一眼,又挑釁地朝小黑揚了揚下巴,隨后直接就著小黑的身子疊了上去,毫無防備的小黑瞬間被黛黛壓成一攤貓餅。
“媽媽,我今天見到真正的疊貓貓了。”許椰仰了仰頭,抑制住并不存在的鼻血。
她手迅速伸進挎包摸出照相機,小黑有點不滿黛黛壓著它,正要生氣地把黛黛抖落,看到許椰摸出照相機后又停止了動作。
黛黛舒服地把腦袋搭在小黑的貓頭上,兩只貓眼神極其同步地隨著許椰的鏡頭轉動。
許椰找了幾個不同的角度拍了無數張疊貓貓,一黑一白兩只貓長得都很貴氣,湊在一起看特別養眼。
“它倆這么看還挺般配的。”
“它倆注定走不到一起。”霍書言笑了笑,拆散了許椰萬惡的拉郎配。
許椰嘀咕了一句“原來都是女孩子呀”。
她扣上了相機,小黑瞇著眼抖了抖身體,黛黛軟乎乎地被抖到椅子的另一邊攤開,它四仰八叉地躺了一會后不滿地爬起來,伸出貓爪打了小黑兩下。
剛給兩只貓拍完照,許椰的視線被門口進來的女人所吸引,準確地說,是被她抱著的貓所吸引。
那女人抱著一只圓得仿佛用圓規畫出來的橘白相間的小貓。
許椰發誓,她從沒見過這么標準的圓,原來叮當貓不是寫意派而是寫實派。店內的其他顧客也被這只貓吸引,好幾個人都好奇地走過去看這只圓得出奇的貓。
小黑和黛黛失去了許椰的目光寵愛,也不滿地隨著她的視線看去。
貓主人得意的聲音傳來“我家大白天生就這么圓,怎么樣,是不是很可愛”
大白
霍書言和許椰對視一眼,雙雙從對方眼里看出了震撼。
大白,一個只活在雪球帖中的神秘貓,即使是拍照功能開放的那天,全貓轟動,只有大白和戴維不動如山,像兩個混入小孩堆的老干部一樣鎮定淡然。
霍書言低聲解釋道“這只貓應該是英短里的金漸層。”
許椰總覺得這個毛色和“大白”這個名字對不上號,她猶豫了一會問道“這是雪球說的那只圓貓嗎”
霍書言想了想,也猶豫了一會說道“是吧反正我從沒見過這么圓的貓。”
大白的主人好像是來買逗貓棒的,另一個店員帶她去商品區,許椰目睹著金漸層漸行漸遠,語氣誠懇“我之前以為雪球就夠圓了,沒想到這位更是重量級。”
等大白主人付錢的時候,許椰還是沒忍住,走上前詢問能不能給大白拍幾張照。
女人欣然同意,許椰換著不同角度照了很多張照片,其中還有女人和大白的合照。
女人隨意看了一眼,目光一頓,鄭重其事地掏出手機“美女,能加個飛信嗎這些照片可否給我傳一份你照得實在太好看了。”
許椰掃了女人的好友二維碼,正在感慨這個人真的很愛貓,就看見了女人給她輸入的備注
“把我的臉照得很瘦很好看的小姑娘”。
許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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