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向那個五短身材的男人,“大概是3、4個月之前吧,刑警先生曾經在我們咖啡店打聽過一個人,是我們店的常客,一名十分時髦的摩登女郎。”
“這么說的話,我好像也見過刑警先生”
和服婦人看向刑警,帶著淡淡的哀怨講述起來。
在她們倆帶頭“爆料”之后,除了那名少年外,其他人竟都說出自己見過刑警這件事。
白綿和綾辻行人自然是沒見過,不過她說出了自己曾做過的夢,成功引起了藥郎和綾辻的注意。
根據眾人的講述整理一下情報可知
野本千代,咖啡廳女招待,曾被刑警問過話。
提問對象是一名打扮時髦的都市白領,也常做男裝打扮,很喜歡貓咪,但那名女郎已于幾月前臥軌自殺。
瘦高個森谷清,報社的總編輯,同時也是死亡女郎的上司。
五短男人門脅榮,南分局刑警,此次作為安保人員隨車保護市長的人身安全。
曾處理過女記者自殺事件,似乎沒什么問題。
和服婦人山口春,和婆婆住在一起的孀居寡婦,曾目睹刑警和手下在門外抽煙,一副很煩惱的模樣。
電車司機木下文平,曾經是火車司機,疑似就是碾死女記者的人。
但本人辯解說只是碾壓了尸體,那女郎早在火車到達之前就死了,死因是墜橋。
憨厚少年小林正男,送奶小工,唯一沒有見過刑警的人。
看似和這起事件毫無聯系,但實際上他的送奶時間為早上5點,正是女記者的死亡時間,并且他送奶時會經過女記者出事的那座大橋,因此他疑似為現場目擊者。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綾辻行人站起身,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語氣也冷漠而機械,好似ai合成的語音。
這個案子對于他來說實在沒什么難度。
每個人都說出了一部分真相,結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案件陳述。
盡管他們試圖隱瞞,但那手段實在是太過拙劣,都不需要他怎么抽絲剝繭便已看透。
只能說難怪會被物怪糾纏上。
他之前的比喻還真沒打錯,好一出精彩紛呈的哈姆雷特。
“我也明白了。”
藥郎緊隨其后。
他環視一圈,涂著紫色唇彩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尋來的,是化貓。”
“化貓那是什么”白綿舉手發問。
她只知道金華貓,據傳是一種會在月圓之夜吸收月華的貓妖,修煉有成后會化為人形,四處蠱惑人心。
不過金華貓是種花本土的妖怪,應該和藥郎口中的“化貓”沒有關聯。
她隱約記得這里的物怪確實是貓形態沒錯,不過究竟為什么會是貓呢
“在霓虹,貓妖一般分為兩類,分別是復仇與報恩,報恩類型的貓妖會替主人招財、擋災、結緣,讓主人的日子蒸蒸日上。至于復仇的貓妖嘛,便會帶來災厄、不幸與死亡,是一種人人仇恨畏懼的妖怪。”
“這種貓妖就叫化貓,直譯過來就是貓化為的妖怪。”
綾辻行人幫著解釋道,常年奔走在兇殺案現場的他對這些傳說十分了解,張口便是一串專業解說。
“當然,事物都有兩面性,對于將恨意寄托在化貓身上的人來說,化貓便是她們的復仇使者,是帶來希望與解脫的存在。”
似乎是在應和他的話,當話音落下后,眾人耳邊竟響起了一道凄厲的貓叫。
養貓的人最聽不得
這樣的叫聲,白綿的眉頭一下子便皺了起來。
她知道藥郎對物怪從不留情1818,但這只貓明明只是想要復仇而已,而且它并沒有傷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明顯還沒有徹底墮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