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根基不深,蟲眾們不服我,你又姍姍來遲兩個小時,是故意給我下馬威的嗎”
蘇渝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卻也聽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原來這個場合似乎是需要他出席的,而且對這人來說很重要,但是他來遲到了,卻沒有人提醒他,或許是因為它們和這人一樣,以為蘇渝是想給這人一個下馬威
“沒有通知我時間。”蘇渝眨了眨眼,努力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不知道有這回事。”
他極力冷靜下來,用大腦思考和審判,面前的人會是01號嗎
可是,這不可能是巧合吧
他做了這么久的任務,就沒有遇到過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人,系統不可能出這種紕漏。
知道這張臉長什么樣子的,只有蘇渝和01號。
他心中的震驚已經超越了目前的所有事情,所以在這人攬著他往旁邊一個小房間拐進去時,他都沒有反抗,畢竟他也想試探這人是不是01號。
不對,不是人。
他是一只雄蟲。
“沈執”一進門,就將他的一部分蟲族特征放了出來,并且纏住了他,將他雙手束縛起來。那是一條粗糲黑長的尾巴,像蛇尾,但是尾部又有一個尖端。
“在母神節這一天給我踐行,虧祭司想得出來,你們倆就是合起伙來給我下馬威的。”
“呵,”雄蟲在他耳邊輕笑兩聲,“不過你倒是和它們說的一樣,很香嘛。”
“我馬上就要去打仗了,走之前,如果能有讓蟲母陛下懷孕的榮幸,就更好了。”
“就當做,是給我踐行的禮物吧”
他的牙齒咬在蘇渝耳垂上,虎牙很尖銳,也像是某種特殊的口器,在他耳垂上印下一個小小的紅色印記。
他將話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動作卻絲毫沒有禮數,輕而易舉的將蘇渝壓在門上。
蘇渝本來還想拖延時間,聽見他的話后很快怒目圓睜,“國王,你瘋了我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你怎么敢”
是的,面前的雄蟲這幅打扮,還有他說他馬上要去親自帶兵打仗了,除了國王還能有誰更何況,蘇渝還沒遇到能對他這么不禮貌的雄蟲,沒有雄蟲敢冒犯他,因為沒有雄蟲敢和他平起平坐,只除了國王比較例外。
他沒有見過國王,卻也聽說過他的蠻橫霸道。
國王卻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反正你也快發情了,提早幾天也不是不可以。”
提早幾天當然可以,只是需要格外強烈的情欲刺激而已,蟲母在發育成熟之前高潮閾值太高,很難達成,所以沒有這個必要。
可是照國王的精神力等級和能力來說,這或許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蘇渝開始害怕起來了。
蟲母一生中只會有一次發情,也就是說,一旦二次發育進行完成,蟲母就會徹底進入發情期,而且永遠不會停止,這也是蟲母與普通雌蟲的不同之處,蟲母為了源源不斷的蟲卵,以后會一直處于發情期。
如果他真的被國王搞得提前進入發情期,麻煩可就多了。雖然他無法生育,但生理需求是正常的,兩者并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