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的小少年勾著唇,附和點頭“因為我們是好朋友。”
簡向崎“”
他沒問這句話吧
小學跟幼稚園的差距并不是很大,沈時眠適應得很快,只不過陸臨淮很不爽,因為沈時眠的同桌不是他,他們也不能在一間教室上課。
但是已經二年級的陸臨淮不會做出離家出走的舉動了,沒辦法也只能下課后或者放學黏在一起。
沈時眠去陸臨淮家里住的次數也增多,兩個小朋友玩得久了來來回回也很不方便,晚上留宿也變得很平常。
陸臨淮還將自己藍色英雄的床單都換成了沈時眠喜歡的類型,尤其是柔柔軟軟像白色小狗和蜂蜜小熊那種。
兩個小枕頭也挨得緊緊的。
只不過上了小學之后,因為沈時眠很受歡迎,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陸臨淮經常纏著沈時眠問誰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包括晚上睡前,額頭貼著額頭問誰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沈時眠總是困得打哈欠,被煩得不行。
陸臨淮就這一點不好,總是會問這些。
他伸手推了推陸臨淮的臉頰,敷衍道“是你,陸臨淮是沈時眠最好的朋友。”
陸臨淮聽得心滿意足,“我也是這樣。”
沈時眠揉了揉眼睛困的眼角掛上了淚珠,嗓音含含糊糊地說睡了。
陸臨淮嗯了一聲,拉著沈時眠的手問能不能咬一口。
沈時眠抽回手,徹底生氣了捧著陸臨淮的臉說不行不行,再打擾他睡覺就再也不來了。
陸臨淮舔了舔唇瓣哦了一聲,說不咬了,等沈時眠睡著偷偷地在軟糯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輕輕地。
粉潤的臉頰連紅色的印痕都沒有留下。
犬齒一直泛起的細密癢意在這一刻才緩解。
沈時眠喜歡繪畫,暑假就報名了繪畫班,每天按時按點地去上課學習繪畫。
陸臨淮也要學,跟著報名了繪畫班還坐在了沈時眠旁邊,代替小卷毛簡向崎成為沈時眠的同桌。
但他對繪畫毫無興趣,每次上課都湊在沈時眠旁邊看他畫。
沈時眠學起來很專注,一筆一畫認真的時候根本不會理陸臨淮,上課前還會認真地說不讓陸臨淮打擾他,不然就不當好朋友了。
陸臨淮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在沈時眠旁邊。
但上課的時候很無聊,他撐著臉手里拿著素描的筆想了想開始畫沈時眠。
一整節課的時間都安安靜靜地畫。
等下課,沈時眠還有些不適應沒有陸臨淮打
擾的課程,他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太重了,陸臨淮生氣或者是難過了才會不理他。
沈時眠舔了舔唇瓣,有些內疚。
好像不能老是拿不跟陸臨淮當朋友這件事來威脅了。
萬一真的傷到好朋友的心怎么辦。
沈時眠想要跟陸臨淮道歉,去陸臨淮旁邊的時候剛準備跟他說話,就見陸臨淮將畫板換了他看不到的角度。
像是在躲著他一樣。
沈時眠呆住了,腦袋里已經腦補出陸臨淮生氣要跟他絕交的畫面了。
粉潤的唇瓣咬緊,整個人有些束手無策。
怎么辦陸臨淮不會不想跟他當朋友了吧
沈時眠白皙的手指糾結地纏在一起,小聲囁喏地喊“陸臨淮。”
陸臨淮還埋頭在畫板上畫。
沈時眠皺起眉,咬了咬唇瓣,覺得陸臨淮生氣肯定八九不離十了。
細軟的嗓音小聲問你生氣嗎我以后都不說那個了。”
陸臨淮終于畫完了,從畫板后面抬頭,“怎么了我畫了你,要不要看”
沈時眠道歉的話一停,好奇心被挑起來了,“給我看看。”
原來不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