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幾局狼人殺沈時眠放開了玩,期間還拿了狼美人牌,很干脆的陸臨淮魅惑他,他就魅惑陸臨淮,甚至還要當悍跳狼,被抗推出去了也要翻牌帶走陸臨淮這個預言家給他殉情。
小橘貓玩的越來越上手,基本上都是一副懵懵懂懂發言卻又犀利的樣子,讓人抿他的狀態都不好抿。
等游戲結束,沈時眠換掉衣服的時候,臉頰上還出了一層薄汗,游戲區溫度比較高,再加上人上頭起來后很亢奮,身上都熱熱的。
“狼人殺可真好玩。”他以前因為社恐不敢上麥發言,竟然錯過了這么好玩的游戲。
陸臨淮抽出紙巾幫沈時眠擦了一下薄汗,剛抬起沈時眠的下頜,就被少年揪著袖子纏著問,“我們回去也玩吧”
陸臨淮點頭,“好,別動先把汗擦一下。”
沈時眠停住動作乖乖仰著頭讓陸臨淮幫他擦,嘴巴里還小聲嘀咕著復盤“我覺得我悍跳的發言有點問題,不該那么說的,太容易被反水立警了。”
“抿人是怎么抿的呀”沈時眠好奇地問,為什么能游戲剛開始就知道誰可能是什么牌
包括陸臨淮當預言家那次,直接點出了jack和沫沫是狼很神奇。
陸臨淮彎著唇,故作神秘道“想知道”
沈時眠小雞啄米點頭“想知道”
他也想當開始就能將人抿出來的老玩家。
陸臨淮捏了捏沈時眠的臉頰,不緊不慢道“保密。”
沈時眠眼眸微微睜大,揪著陸臨淮的袖子,拖著尾音道“怎么這個也要保密。哥,你就告訴我嘛。”
細軟延綿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小鉤子像是撒嬌一樣。
仰著頭的表情真摯,纖長的眼睫根根分明,漂亮的眼眸通透皎潔,臉頰被捏得微微透著紅。
可愛得要命。
陸臨淮喉結滾了滾,“親一下就告訴你。”
沈時眠眼睫輕輕眨了一下,踮著腳貼上去親了一下去,親完舔了舔唇瓣歪頭“這樣可以嗎”
陸臨淮壞心道“太快了,沒感受到。”
沈時眠神情滯了幾秒。
太明顯了,陸臨淮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就是想要他再親幾下。
但沈時眠又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抿身份的,盯著陸臨淮看了幾秒,指尖攀著陸臨淮的肩膀,踮著腳在陸臨淮的唇上貼的久了一點。
陸臨淮的手臂剛搭在沈時眠的后腰上,緊接著感受到了唇角傳來的微痛。
沈時眠張嘴在陸臨淮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咬完后表情無辜,“這樣感受到了吧”
再說感受不到,他就咬得重一點。
陸臨淮抵了抵唇角上的咬痕,失笑道“感受到了。”
感覺他再不說,沈時眠會咬得更重。
沈時眠等著陸臨淮說怎么看面相。
“先說jack吧,他當狼的時候明顯會
比當民的時候狀態緊繃,下意識的對周圍的人很提防。”陸臨淮慢悠悠道“而且從剛上警就會重點關注幾個人,還會下意識地對視,包括發言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地注意你,你們對視了很多次。”
沈時眠聽到這里眨了下眼睛。
陸臨淮“相比之前夜里沒有視角的時候他狀態更輕松,拿了狼牌會下意識地注意全部人的狀態。”
沈時眠呆了呆,忍不住回憶當時的狀況。
jack好像確實看了他幾眼,尤其是在他悍跳之后輪到他發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