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拿不下來
白熊身上的紅色皮搋子格外地顯眼,很快就被彈幕和觀眾發現。
這是什么哈哈哈
自己打自己人嗎哈哈哈
陸狗這是老婆的愛
好搞笑哈哈哈哈
慕景曜也發現了笑得格外明顯,剛走過去圍觀就被白熊一個平底鍋拍飛,咻的一下又掉在了火爐旁邊。
沈時眠皮搋子也不要了,默默的后退了幾步想要趁亂加入戰場撇清自己的關系。
陸臨淮不緊不慢開口“回來。”
沈時眠動作一頓,神情地無辜地看了一眼陸臨淮,“做什么呀我們馬上就要輸了,我得去加入戰爭。”
陸臨淮眸底含著笑意,面上不顯,白熊揪著小橘貓的臉頰拉扯了幾下,“東西不想辦法拿掉就想走”
小橘貓的臉頰被揪的表情變成了n,掙扎的扭動屁股。
沈時眠走不了,鼓了鼓腮沒辦法只能耍賴“拿不下來能怎么辦嘛。”
他戳了戳陸臨淮的手,合理懷疑這是碰瓷“怎么每次都這么巧。”
之前也是,玩鏟子的時候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打到陸臨淮,雖然有幾次是故意的,但這次真的是無意的。
十分奇怪
陸臨淮手有些癢,真的很想捏捏沈時眠的臉,但當著鏡頭這么多人怕將人捏炸毛了,只能用游戲里的白熊捏著小橘貓的臉不放。
沈時眠總結出來了“你碰瓷我。”
陸臨淮低笑了一聲“我碰瓷”
沈時眠點了點頭,快速的叨叨,像是為了碰瓷理論說了格外多“沒錯,不然怎么解釋每次都這么剛好,以前是用鏟子敲到了頭,雖然我承認有幾次的故意的吧,但是這次絕對不是故意的,怎么又這么湊巧的吸住屁股。”
可疑,十分可疑
車廂旁邊的小動物們已經扭打得不可開交了,角落里的一貓一熊還在糾結皮搋子。
陸臨淮接著電腦屏幕的遮擋,伸手捏了捏沈時眠的臉頰,語氣不緊不慢“之前有幾次是故意的”
怪不得之前的鏟子總是會準心很好的正中他的腦殼。
沈時眠抿了下唇,纖長的眼睫無辜地顫了顫。
糟糕,好像說漏嘴了。
一貓一熊安靜得惹人眼球,彈幕和現場的觀眾伸直了脖子想看兩個人在做什么,怎么不動了。
大庭廣眾之下做什么呢
導播大哥切過去切過去啊啊啊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陸狗遮得這么嚴實在干什么
不會是在親老婆吧
啊你過分了不許親老婆
我就知道這個活動只會讓陸狗爽得不行,可惡啊
沈時眠躲開陸臨淮的手,捂著臉嘀咕道“我沒說,你聽錯了,我怎么可能會故意打人呢你別湊過來耽誤我玩游戲。”
陸臨淮抵了抵犬齒,眸光落在沈時眠身上漫不經心拖著尾音道,“這樣啊。”
沈時眠繃緊了臉頰,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有種會被秋后算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