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眠心臟怦怦直跳,用眼神示意陸臨淮別說話,專心地應對著電話另一端的人。
“眠眠在學校嗎”
陸臨淮聽到這個稱呼心口一跳。
對面是誰喊得這么親昵
沈時眠眼眸眨了下,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沒課,哥哥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陸臨淮在旁邊沉默著冒酸水。
已經喊了兩聲哥哥了。
他壓了下唇角,微微俯身在沈時眠的臉頰上親了幾下。
不怎么打擾但足夠奪走注意力。
陸臨淮頭上還頂著貓耳朵,沈時眠推了推他的臉,順手捏了捏耳朵,壓著聲音道“你先別鬧。”
陸臨淮抵了下犬齒。
剛剛還最喜歡他,有了新哥哥就嫌他煩了。
電話另一端的男聲道“出差剛好過來看看你,你現在跟朋友在一起”
沈時眠掃了陸臨淮一眼胡亂地嗯了一聲。
朋友
陸臨淮直勾勾的盯著沈時眠,在他的指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沈時眠不為所動地推著他,有些急地問“哥哥你在校門口嗎”
“嗯。”
沈時眠抿了下唇,“我馬上回去,哥哥等我一會。”
電話剛掛斷,沈時眠還沒等著起身眼前就蓋上了一層陰影,整個人被壓倒。
唇瓣覆蓋上了滾燙熱源,飽滿柔軟的唇瓣被碾壓輕咬,帶來微弱的痛感。
帶著貓耳的陸臨淮眼眸微微瞇起,語調危險中帶著若有若無的醋意,“從剛剛到現在喊了四聲哥哥,寶寶對面是誰”
沈時眠指尖抵著陸臨淮的肩膀,白皙的臉頰透著潮紅,唇瓣被舔得飽滿順潤,碾弄輕咬后色澤殷紅,“是我哥哥。”
陸臨淮有些不爽,醋意在心底冒了出來,“寶寶的哥哥到底有幾個,嗯”
哥哥哥哥的比喊他都要多。
那么甜的聲音喊的也不是他,還說他是朋友。
陸臨淮快醋死了,不依不饒地低頭親沈時眠。
殷紅的唇瓣被纏著親個沒完,抵開唇瓣縫隙,追著軟紅的舌尖吮咬,吻得又深又重,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分開時勾出銀絲。
沈時眠被親得有些喘不過來氣,眼眸濕潤潤的指尖將衣服都抓皺了,飽滿的唇瓣微張著小口小口喘,聲音斷斷續續“陸臨淮你等等。”
陸臨淮低眸指腹輕捻著沈時眠的唇瓣,“有了新哥哥就不要舊哥哥了是吧也對,舊哥哥只能算是朋友。”
沈時眠紅著臉拍了一下陸臨淮的手。
說得什么亂七八糟的。
哪有吃這種醋的
陸臨淮還想親,沈時眠剛退燒他也做不了別的,只能多親幾下讓心里沒那么酸。
除了親嘴巴,還能親別的地方。
吻落在粉撲撲的頸側,還沒等著輕咬幾下,頭發就被揪住了。
沈時眠完全沒辦法了,只能揪著陸臨淮的頭發強迫人抬頭,“你又不聽人說話了是不是”
陸臨淮抬頭眸光幽幽。
帶著貓耳朵看起來像只浸在醋缸里的大狗。
沈時眠對帶著貓耳朵的陸臨淮發不出脾氣,快無奈了,認真解釋道“那是我哥哥。”
陸臨淮抵著犬齒,“過分了,寶寶你還要喊幾遍”
沈時眠耳后紅了一片,“是親哥哥”
陸臨淮身體一僵。
沈時眠叨叨道“有血緣關系的親哥哥,你怎么什么醋都吃。”
陸臨淮頓了頓,“原來是咱哥。”
沈時眠被這個稱呼弄得神情迷茫,還沒反應過來發絲被順了順,有些亂的衣服也被整理好。
陸臨淮“寶寶要去學校見咱哥嗎”
沈時眠“”
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沈時眠的哥哥還在校門口等著他們,沈時眠也沒時間糾結這些,整理衣服的時候急匆匆地,特意在鏡子面前看了看脖子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痕跡。
鏡子一照,寬松的睡衣領口什么都遮不住。
兩個人昨天玩得太過了,痕跡遮都遮不住。
沈時眠無奈地嘆了口氣,去翻找高領的衣服,好在現在天冷了穿高領的衣服也不會覺得奇怪。
跟沈時眠這邊比,陸臨淮在換衣間陷入了糾結。
史無前例的糾結。
聞凌接到陸臨淮視頻通話的時候還覺得奇怪,他問道“什么事啊”
陸臨淮“哪套適合見家長”
聞凌還沒反應過來,奇怪地看著屏幕里的衣服,隨意指了一套,“見什么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