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沈時眠不知道還能用什么方式。
陸臨淮親了親沈時眠的眼尾,話語中混著熱息,“用好不好”
沈時眠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這是什么方式
也太
頸側貼著濕熱的吻碾磨蹭弄,細密的癢意讓沈時眠縮了縮脖子,呼吸亂成一團又熱又無措。
睡衣變得皺巴巴的,熱氣蒸得他臉頰薄紅一片,濕潤潤的嘴巴抿緊,若有若無凌亂的喘息泄露出來。
陸臨淮像是親不夠般,在白皙的頸側留下細微的痕跡眷戀地輕蹭。
沈時眠眼睛都不敢亂看,之前已經知道了異于常人。
但沒想到差距能這么大,就連時間都沒得比。
皮膚很熱像是要被燙壞了,熱熱的氣息夾雜著白桃香氣,耳邊是低啞的喘息和輕吻。
每吻一下讓人忍不住顫抖。
沈時眠不止腰軟腿也有些軟了,心臟跳的很快。
濃密卷翹的眼眸濕漉漉地輕顫,紅潤的唇瓣張合著喘息,空氣中的氣息炙熱潮濕。
泛著粉的圓潤腳趾踩在了腿上,還沒等用力腳踝被握住,突起的踝骨被薄繭的指腹輕輕碾磨。
陸臨淮眸光浮沉,嗓音低啞“寶寶喜歡用腳”
落下了濕熱的吻。
沈時眠濕濕的眼眸微微睜大,臉頰控制不住的燙紅一片,尾音打著顫“我沒有,你變態”
重新洗完澡用被子蓋住頭的沈時眠忍不住想。
過頭了,真的太過頭了。
有些事情果然還是越晚發生越好。
陸臨淮身上還帶著潮濕的水汽,貼過去將蓋住頭的蠶寶寶抱在懷中,“寶寶今晚不會都要這樣睡吧”
沈時眠挪動了一下,從陸臨淮的懷抱中脫離出來,緊繃著小臉秋后算賬。
“我覺得不能這樣。”
陸臨淮認真聽著沈時眠講。
沈時眠抿了抿唇,小聲小氣道“我腿都疼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你下次不能這樣了。”
陸臨淮給他整理蹭亂的頭發,“嗯,下次改。”
沈時眠狐疑地盯著他,“真的嗎騙人是小狗。”
陸臨淮認真道“真的,騙人是小狗。”
能跟老婆親小狗就小狗。
沈時眠還是不太相信,但看陸臨淮答應得這么快又拿不定主意,直到躺下休息還要陸臨淮再說一遍騙人是小狗才算完。
小白貓的疫苗還沒有打全,沈時眠跟醫生預約后便跟陸臨淮一起帶著小白貓去打針。
瑪奇朵敦實的身子坐在門口一動不動,烏溜溜的眼眸直直盯著航空箱中的小白貓,大有一副跟小白貓分不開的意思。
沈時眠有些難辦,蹲下身揉了揉瑪奇朵的腦袋,“我們很快回來的。”
瑪奇朵一動不動。
小白貓在航空箱里叫得凄凄慘慘。
陸臨淮“它倆關系還挺好。”
沈時眠想了想決定一起帶去“一起帶去好了,剛好瑪奇朵還沒驅蟲。”
小橘貓的體重很敦實,兩只擠在航空箱提起來都有些費勁。
沈時眠嘗試的提了一下。
“”
“他倆該減肥了。”
陸臨淮輕笑了一聲,“小沈同學是不是該健身了,體力也不太好。”
一說到體力沈時眠有些腿軟,瞪了一眼陸臨淮。
拜托,并著腿那么久怎么可能會不累
“我覺得不是我的問題。”沈時眠一本正經地看著陸臨淮。
他真的覺得不是他的問題。
這是正常人能有的時間嗎他就沒有那么久。
沈時眠認真道“哥哥你去看看吧。”
陸臨淮“”
“好。”
沈時眠表情欣喜,“什么時候去看呀”
陸臨淮模棱兩可道“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