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眠來不及看后面的,只看到了臥室的柜子就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地往臥室跑。
古堡錯綜復雜找臥室找了很久,在緊張感臨近爆發時,沈時眠終于找到可以躲起來的柜子。
他連忙互動鍵躲進柜子里,怦怦直跳的心臟終于有了松一口氣的時間。
沈時眠拍了拍胸口,忍不住道“怪不得說這個游戲是酷跑游戲,女巫也太能追了,這個音效真的好嚇人。”
“我還是先搜一搜攻略吧。感覺盲目走下去可能會被鯊掉。”
沈時眠一邊嘀咕著一邊打開手機搜索接下來的攻略,游戲里的水琴音效還在持續,他疑惑地抬頭并沒有發現什么。
“好奇怪,女巫還在嗎”
沈時眠在柜子里轉了一圈,忽的一下整個人僵住了動作。
柜子露出的一點縫隙里,直接對上了面目猙獰女巫的眼睛,睜大怪異的眼球直直地盯著沈時眠看。
“找到你了。”
沈時眠心跳猛的一驚,整個人被嚇出了一身汗,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會被女巫發現。
蒼白的小臉有些驚慌地詢問彈幕,“不是這個最安全嗎”
寶寶果然沒看到
沒丟蠟燭的柜子只能待一分鐘,女巫會很快回來的,要在這個間隙里跟女巫造成距離差拿到鏟子
完蛋了寶寶被小剪刀了
游戲里的主人公奧利被女巫做成了傀儡娃娃,隨著音效被身上的絲線扯著動。
沈時眠懂了。
原來是這樣。
可能是因為上頭,沈時眠又玩了一次,聽著緊促的隱約心臟也跟著緊張的跳動。
聽到陸臨淮腳步聲的時候條件反射地驚了一下,扭頭圓圓的眼眸驚慌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陸臨淮,呼吸緊跟著急促。
陸臨淮額前的黑發打濕了點,凌亂細碎,身上帶著很重的水汽注意到沈時眠的目光后眉峰微挑。
“怎么了”
像受驚后炸毛的貓咪。
玩了兩次游戲的代入感很強,沈時眠剛剛都沒分清是游戲里的音效還是什么。
可能是外放造成的后遺癥,沈時眠撓了撓臉頰,決定今天就先到這里了。
這個游戲玩久了一直緊繃的精神會很累。
他跟觀眾說了一聲定下了下次的直播時間后關閉了直播。
陸臨淮看了一眼沈時眠屏幕上的游戲,從風格能看出來是恐怖類型的。少年的臉頰上帶著一點薄汗。
“玩恐怖游戲了”陸臨淮問。
沈時眠眼眸眨了一下,點了點頭,“這個不恐怖,算不上恐怖游戲。”
陸臨淮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抬手幫沈時眠順了順發絲。
都嚇炸毛了。
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沈時眠重新洗了澡,擦干了濕漉漉的頭發跟陸臨淮說了晚安。
回到房間剛關上燈,沈時眠下意識地記起了主人公奧利關上燈后出現的滴答聲。
漆黑的臥室里,沈時眠雙手扒拉被子邊望著天花板。
一開始的不怕在變成只有一個人后有些變了味道,身邊還有小橘貓的呼嚕聲,但就是睡不著。
剛閉上眼蜷縮女巫追逐的音樂和聲音。
沈時眠背脊發寒,悄悄地看了一眼衣柜和被窗簾遮擋的窗戶。女巫會從窗戶中直接翻過來,還會從柜子里出來。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在黑夜里怦怦直跳,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女巫抓起來做成傀儡娃娃了。
窗外隱隱約約傳來呼嘯的風聲,樹枝被吹得來回擺動,黑影張牙舞爪仿佛女巫的倒影一樣。
陸臨淮的房門被敲響了。
緊接著放開看了一條小縫,瑪奇朵被不情愿的推起來,小白貓緊跟其后。
陸臨淮眉梢動了一下隨后便看到了探頭進來的沈時眠。
沈時眠抱著枕頭,眼巴巴地望著陸臨淮。
“哥哥可以一起睡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