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剛想躺回到床上接著玩游戲,就聽到了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她走到了門前,通過門上的貓眼看了一眼門外。
發現來的人是非白。
遲韻立刻就想打開門,可是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她又猶豫了。
非白等了好幾分鐘,都發現門沒開。
正當他以為遲韻不在臥室,準備離開去別的地方找遲韻的時候,非白發現房間的門開了。
“遲韻。”非白轉過了身,看著遲韻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吃飯嗎”
但令非白感到疑惑的是
平時總是笑盈盈地看著他,總是說著“好呀”的遲韻此時卻搖了搖頭。
“我不吃飯,我不餓。”
他還想說什么,就發現門關上了。
遲韻背靠著房間的門,默默嘆了口氣。
果然,她的猜想就是對的,非白只有餓了才會想到她
她得把這個“飼養員”的標簽從身上摘下來。
非白看著緊閉的房門看了好久,最終還是放棄了接著敲門的想法,默默地離開。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此時吃完飯準備回房間的白鶴子,在樓梯上和非白撞了個正著。
白鶴子一邊走一邊在手機上發消息。
仙女白節目組好貼心,在餐廳里了自助餐,我剛才吃到了牛排呢
白鶴子剛和她的某位男朋友發完消息,一抬頭就看到孤身一人的非白,她好奇地搭話“你叫遲韻吃飯了嗎她人呢”
然后,白鶴子毫不意外地發現,自己被非白無視了個徹底。
果然,還是那個生人勿近的陽光影院售票員。
她還以為非白和遲韻相處這么久,已經對人類改觀一些了,但看起來也并沒有。
白鶴子還沒和遲韻說的是,她剛才去找男朋友們打聽了一下非白,發現這位在鬼怪界的風評也不是很好。
別的鬼怪可能是不喜歡人類,這位是鬼怪人類都不喜歡,性格孤僻,還陰晴不定的,表面看著無害,但實則非常惡劣,惹到他的都會被他報復,飽受折磨。
和她剛才從遲韻嘴里聽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白鶴子深刻懷疑遲韻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滿嘴胡話,說什么非白“可憐又弱小,飯都吃不飽”,害她差點也信了。
算了,這些“小道消息”還是先別和遲韻說了。
她們也不是很熟,萬一遲韻覺得她多嘴,她還上哪里找這么合拍的朋友,敢于和鬼怪談戀愛的人類可太少了。
她在往屆生里,都被視作異類了。
在樂園待久了,別的都還好,就是她的人類朋友越來越少了。
白鶴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就接著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非白沿著階梯向下走,來到了餐廳。
豪華的餐廳的一側擺了很多各式各樣的食物供嘉賓自取。
這是劇作家為她的嘉賓們準備的接風宴,上至海鮮大餐下至家常小炒,一應俱全。
非白走到了自助餐臺前,看著五花八門的菜肴,卻發現自己沒什么食欲。
他只是草草拿了幾樣海鮮放在盤中,然后端著盤子坐到了餐桌上。
非白低頭看向盤子里的清蒸大閘蟹,他用叉子戳起了螃蟹腿咬了一口。
眼里露出了絲絲迷茫。
遲韻為什么不吃飯呢
她明明很喜歡吃飯的來著。
在非白的記憶里,每當遲韻吃到好吃的食物時,她總會露出非常快樂又滿足的笑容。
他看到那種笑容,也會覺得開心,比他自己吃到好吃的食物還要開心。
非白盯著螃蟹殼,表情凝重“為什么”
非白怎么想都想不通,他抬起了頭,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另外一位男性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