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富頓時寬了點心“金老板出手嗎可以,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
“誒,樓下熱鬧起來了。”銀富走到了窗邊,興致勃勃地朝著那輛礙眼的餐車看去。
標著“王記炸串”字樣的餐車前面,此時格外嘈雜,樣貌不一的鬼怪們圍成了一圈。
鬼墻的中心空地上,站著的是遲韻還有兩只鬼怪,看著像是兩只狐貍精,樣貌美麗,有著兩只狐貍耳朵和大大的狐貍尾巴,其中年齡大一些的正在哭訴,年齡看著小一點的正躺在地上,還在咳血,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遲韻若有所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妹妹是吃了我的炸串變成這樣的”
她很確信自己做的東西應該是沒毒的。
“嗚嗚嗚是啊黑心攤販,快賠錢,你看我的妹妹都成什么樣了,你們也千萬不要買,小心吃成這樣”狐貍精的眼淚就像被打開的水龍頭,嘩啦啦流個不停。
眼前這個一邊哭一邊嚎的狐貍精遲韻還是有點印象的,就在二十分鐘前,它來買了一串炸串。
不過,她記得,這位好像拿到炸串就往自己嘴里塞了,因為這個毛絨絨的狐貍耳朵,遲韻還多看了她幾眼,她確定自己是沒記錯。
不過,也不能排除她留了兩口給她的妹妹吃。
不過,一般上吃出事了,不應該想辦法把人哦,現在是鬼,把鬼救起來嗎
這位可憐鬼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的這位好姐姐就來要賠償了。
這不就是碰瓷嗎不過按照她這個說法,好像也不是單純要錢,更像是讓她這個炸串攤開不下去。
遲韻下意識看了眼“聚美味火鍋店”的牌匾。
這怎么看著像是商業競爭呢
遲韻有了點思路,就走到了地上的鬼怪邊上,蹲下了身。
遲韻不慌不忙地說道“你說,你妹妹是吃我做的炸串吃出毛病的,你總得證據吧。
狐小甜本還在哭,眼淚一下子停在了眼角,語氣肯定“她就吃了你的炸串,別的東西都沒吃,肯定是你的炸串有問題啊”
遲韻挑了挑眉,再次和她確認“真的只吃了炸串嗎”
狐小甜認真地點了點頭。
遲韻聞言,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那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狐小甜本來還以為自己的目的達成了,正準備美滋滋地開口討要賠償費,結果下一秒就在這個攤主的手上看到了一把銀色剪刀。
且她還對著狐小萌的身體按了按,似乎在尋找某個部位一樣。
狐小甜大驚失色“你想干嘛”
遲韻轉過了頭,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不是沒證據嗎我幫你找證據。”
狐小甜
遲韻抬起了手里的裁縫剪刀,從上淺淺往下比劃了一下,嘴角勾了勾“我這人吧,不太喜歡被冤枉,你既然說它是吃我的炸串吃出的問題,那我現在把它的胃剖開
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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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認了,你要多少賠償,我賠就是了。”
“要是沒有嘛”
狐小甜本來看到那把剪刀,就覺得心涼了一半,一下子想起了下午才聽到的傳言,說被四季果園通緝的那位名叫“老王”的應屆生住進了y女士的房子,沒想到這就見到本人了。
此時狐小甜聽見遲韻的兇殘言論,就格外有感觸,她的嘴角沒忍住抽搐了幾下“那她不就死了嗎”
“哦,你說的有道理。”遲韻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下“那我換個方法。”
遲韻收起了裁縫剪刀,又挽了挽袖子,一雙眼笑意盈盈“我給她暴揍一頓,讓她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就是了,放心,我心里有數,不會把她打死的。”
躺在地上的狐小萌
試圖狡辯的狐小甜
安靜觀看的觀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