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遲韻這樣想著,她就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那座名為“果汁加工廠”的龐大建筑物外面,密密麻麻懸掛著幾百個眼球,在黑夜中隱隱泛著紅光。
遲韻“”
她估摸著非白應該也進不去,但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總覺得很虧。
遲韻爬上了路旁的樹,在高處觀察工廠外圍,尋找潛入的機會。
她靜靜等待了十五分鐘,才看到了事情的轉機。
路上突然出現了二十只螳螂,每只螳螂的頭頂都頂著一個編織籃,里面裝滿了西瓜。
最前面的那只,遲韻很眼熟,是第一果園的采摘工,它的體型是最大的,它搬的西瓜也是個頭最大的,它身后的螳螂的體型以及搬運的西瓜就依次變小了。
如果說最大的西瓜比現實的西瓜大了一倍,那最小的西瓜,就比現實的西瓜小了一半,堪稱迷你西瓜。
遲韻悄悄跳下了樹,走到了螳螂隊伍的末端,混進了隊列。
“大螂,第一果園這次收成這么好嗎我們第二果園的瓜被猹毀了一大半。”走在第二個的螳螂出聲了,語氣里滿是羨慕。
走在第三個的螳螂也開口了“昨天你一個果子都沒收到,我還以為第一果園的臨時工已經死了。”
大螂沉默了一會,才用一種很微妙的語氣吐槽道“她怎么可能死,她把猹打死了。”
其他螳螂紛紛驚嘆“誒”
繼而它們就開始七嘴八舌討論了起來。
“哇,那臨時工是不是身高有好幾米啊”
“說不定有三只手呢,要不然怎么打得過猹。”
“怎么可能才三只,一定有六只哦不,八只”
大螂對同伴們語重心長地勸道“這個叫老王的臨時工,恐怖如斯,你們見到了千萬不要招惹她。”
一整列不同大小的螳螂紛紛點頭。
走在最后面的當事人遲韻
倒也不必把她傳成三頭六臂的怪物吧,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還好,螳螂們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不再討論“老王”的事情。
而遲韻也在一個拐角處,搭住了前面那只小螳螂的肩膀。
二十螂轉過了頭,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好像在哪里看到過,它一時想不起來“你誰呀干嘛啊”
遲韻盯著眼前小螳螂掛在胸前的員工牌,微微一笑“我是第一果園的臨時工,借你工作牌用一下。”
二十螂懵了一下,剛想驚呼出聲,結果就發現自己的嘴就被捂住了。
十幾秒過后,四季果園的道路邊上的草叢里又多了一個出不了聲的“粽子”。
這個操作似曾相識
主播綁鬼怪的手法愈加熟練了
不行,好好笑
遲韻把自己的工作牌揣進了口袋,轉而戴上了這位名為“二十螂”的采摘工的工作牌,接著端起了地上的編織籃,朝著螳螂大隊追去。
沒有一只螳螂發現它們的隊伍里突然消失了一個成員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多了一個新成員。
它們只是兢兢業業地朝著果汁加工廠走去。
而遲韻在隊伍靠近工廠的時候,也試著對那些監控眼球用了一個“指鹿為馬”,還好她的想法沒錯,這些眼球的歸屬者的確是同一個體,“指鹿為馬”對所有的監控眼球生效了。
遲韻在工廠門口的機器上刷了工作牌后,成功混進了工廠內部。
一進工廠,遲韻就發現這是一個特別龐大的流水線,不過沒有員工,全是機器自動化加工。
遲韻一進工廠,就悄悄地把自己手里端著的迷你西瓜倒到了前面螳螂的籃子里,然后就和螳螂們分道揚鑣。
她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開始打量這個工廠的內部結構。
螳螂大隊去的方向是一條傳送帶,它們紛紛把西瓜倒到了傳送帶上,而傳送帶又自動的將不同大小的西瓜歸類,倒進了下一條傳送帶。
這條傳送帶的終點是一臺切割機,西瓜在上面被削去了西瓜皮,只剩果肉,然后果肉又通通被機器倒進了一個巨型榨汁機。
在榨完汁后,紅色的果汁在經過一個過濾器后,順著玻璃管道運輸到下一個巨大的玻璃瓶里,這個玻璃瓶的另一端連接著另一條玻璃管道,而這個玻璃管道里面裝載的是琥珀色的透明液體,看著疑似蜂蜜。
隨著攪拌棒不停攪拌,西瓜汁和疑似蜂蜜的不知名液體在玻璃瓶中合而為一,最終又從玻璃瓶下方的玻璃管道流出,被封裝到一個個玻璃瓶里,成為了遲韻眼熟的樣子。
她中午喝的西瓜汁就是長這個樣子,那個玻璃瓶她都沒扔,還在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