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歡樂幣
遲韻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她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說道“主播才不是為了什么打賞,主要是閣樓應該是有通關的線索,我們現在就去吧。”
屏幕前的比利呵。
遲韻又問道“你參加什么活動了”
她看到了觀眾們的討論,完全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充值活動
對,新用戶福利
“這樣啊,直播平臺都喜歡這樣搞。”自認為直播經驗豐富的遲韻只是點了點頭,并不覺得哪里奇怪。
緊接著,她的身體就很誠實地離開了柔軟的沙發,走向了客廳左側墻壁上那道隱蔽的木門前,抬手按下了門的把手。
“吱啦”
門開了。
進入遲韻眼簾的是一道旋轉向上的木制樓梯,想來應該是通往閣樓的。
樓梯臺階上落滿了灰,一看就知道很久沒人上過閣樓了,而樓梯狹窄只容得下一人通過,放眼望去并沒有安裝燈具,往上是一片漆黑。
遲韻懶得去找手電筒一類的照明用具,直接摸著墻壁,沿著樓梯往上走。
不知道是黑暗拉長了人的感知,還是閣樓的位置的確比較高,遲韻總覺得自己得走了有一分鐘,才終于走到了樓梯的盡頭。
樓梯的盡頭依舊是一扇門,不過和家里其他的門不太一樣,這是一扇鐵門。
門沒有上鎖,只是有一道老式門上常見的金屬插銷。
遲韻利落地撥開插銷,推開了門。
鐵門可能很久沒有被打開過,有些生銹,發出了一聲令人聽著牙酸的“嘎吱”聲。
遲韻就順著逐漸變大的門縫往里頭看去。
雖說,遲韻預感到自己可能會看到一些血腥的畫面,但眼前的畫面,的確也是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了。
左右兩側的地上擺滿了正在燃燒的白蠟燭,正中間的地板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正中間放著一顆人類頭顱,五官端正,能分辨出是男人的面容,頭顱后方好像還立了個靈牌,而鮮紅的血正從桌子上緩緩往下滴落,地上也有大量的血跡,鮮紅的液體映照著燭光,顯得波光粼粼。
原本熾熱的燭光,此時卻只能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一陣陰風刮過,燭光飄搖,恍若鬼火現世。
而遲韻此時鼻間濃郁的血腥味,讓這一切變得無比真實。
遲韻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卻忘記自己正站在樓梯口,差點從樓梯上踩空跌落下去,她才發現她的背后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都是游戲,都是游戲,都是游戲”遲韻一邊碎碎念,一邊向前走了幾步,挑了塊干凈的地板站定。
在內心強調了好多遍這只是個恐怖游戲后,遲韻那瘋狂跳動的心這才平復了下來。
她恢復了冷靜,開始打量桌上的頭顱,自言自語道“這難道就是z先生丟失的腦袋”
她接著將目光放到了頭顱之后的,靈牌上。
只見上方寫著四個字。
“吾女楊盼”。
就在這時,兩旁的蠟燭火苗突然晃了一下,讓眼前的事物的影子扭曲了一下。
遲韻察覺到了有些許不對勁,她猛地轉過了身
然后,她就發現,原本正在吃飯的z先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來的悄無聲息,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本就詭異的環境襯托得豬頭人看著更加可怖。
遲韻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心虛地抬眼,她的面容顯得有些嚴肅,語氣卻分外輕柔“親愛的,如果我說,我什么都沒看到,你會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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