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是清淡典雅的淺藍色,酒水上空有一層無形的能量氣流涌動,像是飄著一朵云彩,看上去有趣極了。
他對尤斐眨眨眼,“我對他說是來招待你的,他才樂意從庫藏里給我一瓶,我可是沾了你的光。”
尤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淺淡的酒水入口如薄荷檸檬水,大腦為之一清,緊接著全身魔力泛起淡淡漣漪,不像是發動魔力時的高速流動,也不像是魔力暴走時的無序變化,而是一種綿柔淺淡的變化,像是細密的小雨從天而落,不著痕跡間,生機勃勃。
尤斐的眼睛刷得亮了,他立刻看著伊斯汀“他賣嗎我買”
伊斯汀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哎,真的是甜水,沒味。
他聳了聳肩“看樣子真是對魔法師專用酒水,我喝著沒一點感覺,回頭我幫您問問。”
“是好東西,非常年精研魔力本質的人無法調配出來的好東西。”這是個高玩啊尤斐對蘭司汀充滿期待,“回頭我要找他學習一番。”
“那可正好,蘭司汀有打算回魔法圣地一趟,我記得您二哥賽肯殿下也在魔法圣地,有興趣去轉轉嗎”
伊斯汀笑吟吟地看著尤斐,“大學者當年制作的初號機也在魔法圣地,我們合計一下,將那玩意偷出來,怎么樣”
尤斐抬眸看向伊斯汀,臉上的笑意像花朵般綻放開來。
“好呀,這是雙贏的事,但我需要具體資料。”
“沒問題。”伊斯汀有些詫異,尤斐找好說話嗎
“我聽說你將千島海域上的海洋權杖全部處理了。”尤斐眨眨眼,眸光閃爍著,像是瞄準了小魚干的貓咪,“能給我嗎”
伊斯汀聞言沉默不語,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過了一會才道“海洋權杖和貪婪之母勾結在了一起,這其中隱隱有霜花的影子,殿下,對此你有什么看法嗎”
尤斐先是一愣,他想到謝爾說的暮曉的標記一事,表情有些不好。
“那是我父親要處理的問題,和我沒關系,我只在乎自己能得到多少。”
伊斯汀噗得笑了“哪怕這其中有你父親的份額”
“誰都不能搶我的戰利品,包括我父親。”尤斐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知道了,我打算將千島海域的所有勢力都一鍋燴了,如果有人打著您的名義,我會將他們抓到您面前的。”
“放心,如果你真的將人抓到我這里,那他們都會是我的人了。”
伊斯汀面色微冷“您是要庇護他們嗎”
尤斐嗤笑道“胡說什么我庇護他們當然有條件”
尤其是扎克,那小子既然又跳到他面前,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尤斐想到上個游戲大號的死亡,想到那可能遍布整個杜鵑大陸的敵人,決定從現在開始籌備一個游戲公會、額,不,是冒險團。
“我要挖我爹的墻角,給他們換個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