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節目正播到精彩處,草原上的受傷的羚羊被雄獅追趕,軟軟緊緊攥著手里啃了一半的餅干,為小羊捏了一把汗,小嘴抿成一條直線,嘴角還殘留著餅干屑,連頭都沒回,輕聲答應道。
雄獅一個飛撲,羚羊迅速迅速往前跑,軟軟屏住呼吸,視線里出現了一只手,平板黑了。
小家伙愣了愣,仰起小腦袋往后看,頓時呆住,迷茫的葡萄眼剎那間瞪圓,不敢動彈。
“陸軟軟,陸暖暖,兩個都有,給我手背在身后,站墻邊去”
雙胞胎崽崽聽到虞兮的指令,垂頭耷腦地默默貼墻而立,小身板挺得筆直。
“這是什么情況”
王教練推門而入,空閑的手里還端著一個切好的果盤,見到兩個被罰站神色晦暗的小家伙,對著虞兮點點頭。
“你來啦”
“王教練,實在是很抱歉。”
虞兮對軟軟暖暖給對方帶來的麻煩深感愧疚,趕忙道歉。
“我上周出差了,今天上午剛回到a市,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怎么又玩起了李代桃僵的事。”
“嗨,我當是什么大事呢。”
王教練把果盤放在桌上,笑著說道。
“兩個孩子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你家軟軟一上冰就直滑溜,根不穩,別說瞞過我了,他那些師兄師姐都覺得不對勁,一群人也不訓練了,把軟軟圍在中間嚷嚷著好可愛,為了不耽誤其他孩子的訓練,索性便把他帶來辦公室玩了。”
兩個小崽兒豎著耳朵聽他說話,也知道自己的計劃早就敗露了,小腦袋垂得更低。
王教練張開雙手,輕輕拍拍。
“暖暖過來。”
暖暖抬眼看他,卻站在原地不動彈,長長的睫毛撲閃幾下。
“王蜀黍,崽崽知道錯啦,不罰崽崽。”
“不罰暖暖是軟軟想的辦法。”
寵弟狂魔一聽弟弟要被罰,心頭頓時警鈴大作,小腳往前一邁,張開胳膊就擋在了弟弟身前。
“咳咳,軟軟,小爸平常怎么跟你說的”
虞兮見他老毛病又犯了,輕咳兩聲提醒道。
軟軟的小手動動,看看小爸,又回頭看看弟弟,思忖片刻后,收回手默默退回到墻邊。
“誰說王叔叔要罰你了”
王教練又對著暖暖勾勾手,笑著開口。
暖暖的葡萄眼轉轉,看他一眼,往前走兩步,又看一眼,再往前走兩步,像是終于確定對方終于不會罰自己之后,才張開肉肉的短胳膊,一頭扎進王教練的懷里,用甜絲絲的小奶音撒嬌。
“王蜀黍,崽崽好想尼啊”
又來了
虞兮見小奶團子又使出了殺
手锏,心底頗有些無奈,不過也沒有干涉,畢竟當初送暖暖來訓練基地后,就答應過王教練,寶寶訓練的事自己可以監督,但不能干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