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未等陸蔓開口,莫怡然便輕笑出聲,她的穿著打扮與儀態動作都及其優雅,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寒冰一般,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還真是一出好戲,看來之前吃瓜還是沒吃明白,你們的死皮賴臉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你”
李娟或許沒料到這樣的話會出自一個優雅的貴婦之口,可那人是莫怡然,謝家的當家主母,她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垂頭看地板。
“虞世斌李娟是吧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都聽好了,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莫怡然的視線淡淡地掃過那兩人,明明是坐在沙發上,虞世斌卻感覺是她是在居高臨下俯瞰直挺挺站著的自己,上位者的凌冽姿態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虞兮現在是我們謝家的人,與你們虞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五百萬,買斷你們所謂的二十年養育之恩,拿著錢麻溜地滾蛋,如果再出現在他和寶寶們面前,后果你們是知道的。”
“我們”
聽到莫怡然開出的價碼,李娟有些不甘心,畢竟對于謝家和陸家而言,這五百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們想要抱的是一棵長期的搖錢樹。
“如果不想要這五百萬,那還有一條路給你們走。”
這次開口的是陸蔓,她將陸淮早已準備好的一沓資料扔到兩人的面前。
“不想拿這五百萬,無疑是因為想要一個長期飯票罷了,不過我如果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想必也能夠滿足你們這一要求。”
“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娟怔愣地仰視著她們,如同傻了一般。
而虞世斌撿起地上的資料,越往后翻看臉色越難看。
“話已至此,我們也不想浪費口舌,你
們自己決定,要么拿著五百萬去安享晚年,要么就等著警察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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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與虞世斌對視一眼,這下是徹底屋里癱坐在地上。
輸了,徹底輸了,甚至是什么時候開始落入頹勢的,他們都不知道。
“你沒事吧”
陸淮一邊開車,眼角的余光偷偷觀察著虞兮的臉色,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
從窗外抽回視線,虞兮平視前方。
“我能有什么事”
“虞世斌和李娟現在是困獸之斗,只是想敲一筆錢而已,我媽會擺平的,你不用太在意,也不要難過。”
陸淮看不穿他的情緒,只能試探著安慰道。
虞兮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座位扶手,莫名其妙地看他。
“他們現在對我而言就是陌生人,為什么要難過”
不抱有希望就不會難過,足夠降低期待就不會失望,這是虞兮上輩子學會的道理,或許從來到這個世界起,他就看穿了虞家的劣根性,自然不會抱有太多的期待。
陸淮終于放下心來,還要說什么,虞兮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電話是齊越打來的,對面的人還未開口,那頭便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奶哭聲。
“嗚哇哇哇,腫么醬紫嗚嗚嗚,不要尼了,蜀黍壞壞,嗚嗚嗚哇哇哇要小爸嗚嗚嗚額”
暖暖的哭聲太大,以至于整個車廂都聽得見,虞兮虞陸淮對視一眼,頗有些無奈。
“寶寶不哭了,叔叔錯了,別哭了,乖嗷軟軟,快幫叔叔哄哄弟弟啊,恩恩你愣著干嘛幫忙啊,暖暖不是聽你的話嗎”
透過手機,虞兮都能夠感受到齊越的慌亂與手足無措,暖暖的哭聲像是高音喇叭一般震徹耳膜,想到不久前齊越還信誓旦旦表示自家兩個崽兒很好帶,虞兮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他的笑,令對面的齊越更崩潰了。
“虞兮,你到哪兒了什么時候能過來你家暖暖我實在是搞不定我不過是把他購物車里的玩具重新羅列了一下,他就哭了,你也沒告訴過我他的強迫癥這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