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夢魘纏住了一般,怎么也醒不來,很快小臉就變得濕漉漉的。
眼見哥哥的淚水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凈,暖暖的葡萄眼急得染上了水霧,小嘴癟了又癟,小奶音帶上了哭腔。
“嗚嗚嗚,腫么辦蟈蟈哭哭,不理崽崽。”
“暖暖乖,不哭,你拍拍哥哥,拍拍哥哥就好了。”
虞兮怕軟軟被驚到,不敢動他,低聲叫著他名字,還得安撫暖暖。
暖暖舉起小手,模仿著以前小爸哥哥安撫自己的模樣,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哥哥的胸口。
“蟈蟈不怕喲,崽崽在呢崽崽會保護蟈蟈噠不哭不哭喲。”
不知道軟軟是否感受到弟弟的安慰,夢里無聲的哭泣聲竟然漸漸變小,又往弟弟的懷里縮了縮,好像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是他覺得最安全的避風港。
虞兮看著兩個孩子緊緊抱在一起的畫面,眼眶又有些溫熱,軟軟心臟病發作,又因為發炎導致發燒,第一時間就被送去了醫院,雖然經過醫生治療并沒有什么大礙,但醫生還是建議孩子住院觀察半個月,確保萬無一失。
“軟軟怎么樣了”
住在隔壁間的陸淮也披了件外套匆匆趕過來。
虞兮用濕毛巾擦著他淚痕遍布的小臉,嘆息一聲。
“沒事,應該是做噩夢了。”
不知道是陸家的安排還是謝家的安排,醫院直接給他們一家四口弄了個vi
套房,因為軟軟需要留院觀察,而虞兮之前本就沒有康復,經過一天的折騰,傷口又惡化了一些,需要住院治療,陸淮則是在跌落懸崖的時候造成了胳膊脫臼,給他診治的醫生都覺得這簡直是個不可思議的奇跡,竟然在胳膊脫臼的情況下堅持了好幾分鐘,這絕非普通的意志力可以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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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燈光有些刺眼,好不容易從夢魘中脫身的軟軟卻睜不開眼,一頭把小臉扎進弟弟的懷里,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頭頂,哼哼唧唧地蹭。
虞兮見狀趕忙把燈光給調暗些,暖暖摸著哥哥的后腦勺,像每次自己哭時哥哥安慰自己那樣。
“蟈蟈乖乖,崽崽在嗷。”
緩了半晌,軟軟似乎終于適應了光亮,動動小腦袋,怯生生地露出一對葡萄眼來往外看,視線兜兜轉轉在屋內打量了一圈,最后才定格到虞兮臉上。
“小爸,有偷崽崽的壞蛋。”
“沒有了,壞蛋已經被我們趕跑了。”
虞兮看著小家伙怯生生的表情,不由得有些鼻酸。
“我們把軟軟從壞蛋手里救出來了,以后他們不會傷害你了。”
據警方那邊傳來的消息,綁架案的主謀虞清跳下懸崖自盡,當場身亡,而季云也在傍晚的時候主動到警察局投案自首,距離軟軟被她抱走到最后成功被營救,一共是十六個多小時,可對于所有的親人而言,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雖然醫生給軟軟做過詳盡的檢查,確保除了心臟有些負載過重之外,并沒有受到更多的傷害,但虞兮清楚,有的傷是面上看不出的,軟軟本就沒什么安全感,一開始的倔強與冷漠也只是像刺猬一般尋求自我保護罷了,自己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為他構筑安全感的城墻,培養孩子的自信,讓他嘗試著主動從殼子里鉆出來,虞清這樣一來,會不會讓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小孩兒會不會又躲回自己的殼里。
“哐當”一聲響,軟軟嚇得身子一顫,又把腦袋重新縮進弟弟懷里,蜷縮著身體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兩只小手緊緊攥著弟弟的衣服瑟瑟發抖。
“我”
陸淮茫然地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看如驚弓之鳥般的軟軟,吶吶地說道。
“軟軟,是大爸啊,大爸想著軟軟口渴,給你喝水。”
聽到陸淮的聲音,軟軟身體抖動的弧度小了些,不過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好半晌才重新抬起眼往外看,確認安全后才雙手捧過水杯,咕嚕咕嚕灌。
他是真的有些口渴了,很快,一杯水便見了底。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