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
“軟軟你現在在哪里有沒有不舒服”
虞兮聽到對面帶著哭腔的小奶音,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急切,急不可耐地問道。
陸淮任由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腕,因為太過用力,有些疼,他并未掙脫,還用空余的另一只胳膊環抱住他有些顫抖的身體,輕撫著肩頭緩解他緊張的情緒。
“軟軟不知道,嗚嗚,坐車車來的黑房房,沒有弟弟和婆婆,嗚嗚只有舅舅。”
“舅舅是之前和奶奶外公外婆一起此案那個舅舅嗎”
虞兮的頭有些疼,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關鍵信息,一直很執著地自稱兩個寶寶舅舅的人,他能想到的只有虞清一個。
不知是軟軟聰明告訴他關鍵信息,還是虞清不想跟他們繞彎子,直接讓寶寶向他們攤牌了,反正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容樂觀。
“嗯,是那個舅舅,嗚嗚”
“寶寶不哭,告訴大爸,現在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陸淮柔聲問道,軟軟的身體狀況和普通孩子不一樣,他得確認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是否安好。
小孩兒久久未答話,只聽得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小聲的抽噎,過了半晌,軟軟才小聲地說道。
“軟軟不舒服,心心突突,喘不過來氣。”
一句話,讓虞兮與陸淮如墜冰窖,正要繼續追問,就聽到那頭傳來一戲謔的輕笑。
“呵,怎么樣聽到你們寶寶的聲音,是不是心急如焚哈哈哈。”
“虞清我知道你恨我,有什么我們自己出來解決,軟軟他才四歲,他什么都不懂,你把他帶走算什么”
虞兮強忍著自己顫抖的聲音,因為實在是太過虛弱,只能聲嘶力竭地吼。
“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虞清對他這樣的反應似乎很滿意,更加得意地笑出聲來。
“我哪兒有本事對付你啊你多有能耐啊,每個人都幫你陸家幫你,謝家幫你,就連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在幫你,這次還有誰能夠幫你”
趁虞兮拖住虞清的空檔,陸淮目光急切地看這追蹤器旁的陳隊長,可他卻是一臉晦暗地搖頭。
“別做無用功了,哈哈。”
虞清眼見自己拿捏住了二人,愈發得意。
“現在警察應該就在你們身邊吧讓他們別做無用功了,我用的是網絡虛擬電話,基站都在國外,找不到的。”
“虞清,你冷靜一點,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陸淮捏捏虞兮的手背安撫他的情緒,放柔聲音對虞清說道。
“淮哥,你已經好久沒跟我這么溫柔地說話了。”
虞清似笑似哭地喃喃,他的聲音很輕,但陸淮可以聽清里頭隱忍的歇斯底里。
“你以前對我很溫柔的,還鼓勵我說,過去的事情我不能改變,重要的是現在與未來,可從什么時候起,你開始討
厭我了呢對,
都怪虞兮,
一切都是虞兮的錯,是他勾引了你是他把你從我的身邊給搶走了他一出生就搶走了我的父母,我廢了好大力氣才找回家,他又搶走了你他現在還要搶走我的寶寶不行,我不能讓他搶走,寶寶這么可愛,不能被他搶走。”
聽著他有些瘋狂的歇斯底里,陸淮也知道他如今的精神狀態并不太好,只能順著他往下說。
“小清,這些咱們以后再說,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在哪里軟軟他身體不好,身上又沒有帶藥,你能不能先讓我去把他接回來”
“不能軟軟是和我的,他很乖的。”
虞清斬釘截鐵地拒絕道,再次嘿嘿笑出聲來。
“虞清,你瘋了軟軟他不是你的,他是我的孩子咳咳”
虞兮見對方瘋瘋癲癲的模樣,忍不住怒吼出來。
“不是,不是,他不是你的孩子他是我的我之前還想要帶他上綜藝來著他很乖,很聽話的,我把他照顧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