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訓練，又眉眼彎彎。
虞兮循循善誘，繼續追問。
“那哥哥有滑冰嗎”
“沒有喲。”
暖暖把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煞有介事地認真道。
“蟈蟈心心病病，不能亂跑亂跳，滑冰冰累，蟈蟈不能滑冰冰。”
“那昨天寶寶滑冰冰的時候，哥哥在做什么”
虞兮見小家伙情緒逐漸穩定，繼續拋出問題。
“嗯”
這次暖暖思索了半晌后，才緩緩給出答案。
“崽崽滑冰冰的時候，蟈蟈在看書書。”
“寶寶喜歡看叔叔嗎”
“不稀飯，崽崽不稀飯看書書，崽崽看不懂。”
暖暖這次倒是拒絕得毫不遲疑，好像書對于他而言就是洪水猛獸般的存在。
“那剛才寶寶也說了，你滑冰，哥哥看書，哥哥不能運動，崽崽不喜歡看書，你的性格活潑，哥哥的性格溫柔，你喜歡吃糖糖，哥哥更喜歡吃餅干，你不能吃辣，哥哥很喜歡吃辣寶寶還覺得你們是一樣的嗎”
虞兮把兄弟倆的差異點一一羅列出來，把暖暖聽得一愣一愣的，埋下小腦袋，這次思索了更長時間，過了很久才抬起小臉。
“唔蟈蟈和崽崽不一樣的。”
他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生氣，反而有些失落。
“寶寶，你和哥哥不一樣，雖然是雙胞胎，但你們是兩個人，你可以喜歡自己喜歡的，哥哥也有他喜歡的，你們以后可以做不同的事，不用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哪怕以后寶寶和哥哥想穿的衣服不一樣，也是可以的。”
虞兮的聲音很溫柔，暖暖的眉心舒展開來，聽得半知半懂。
“可崽崽和蟈蟈是雙胞胎。”
“雙胞胎也可以不一樣，只要你和哥哥一直互相幫助，互相陪伴，別人也會知道的，哥哥長高了，暖暖應該替他感到高興，就像昨天暖暖學會滑冰后，哥哥也會拍拍暖暖的頭，夸崽崽很棒一樣，哥哥還說弟弟很厲害，他也要變得很厲害，才能夠追上弟弟。”
聽到小爸夸自己，暖暖的小臉有些紅，雖然有一些他沒有聽懂，但還是認真點點頭。
“嗷崽崽寄到啦”
虞兮暫時解開了崽兒心頭的疙瘩，終于松了一口氣。
“寶寶會一直陪著哥哥嗎”
“會”
暖暖的小奶音斬釘截鐵，脆生生的。
“那你會一直保護哥哥嗎”
“會”
這次的聲音崽兒的聲音又大了一些，聽得虞兮很是欣慰，揉揉他的腦袋，張開胳膊。
“寶寶乖，小爸帶你去餐廳吃早餐，哥哥他們應該等很久了。”
陸淮和軟軟已經在餐廳里坐了很久，
桌上是張姨準備的豐盛早餐。
“寶寶，
嘗嘗婆婆做的燒麥，
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