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為什么不一樣”
軟軟有些狐疑,巴圖明明和他電視上,畫冊里見到的小馬一模一樣。
“寶寶,過來。”
大叔蹲在巴圖面前,對著軟軟勾勾手,小崽兒噠噠噠跑過去,他便指著巴圖的前腿示意給軟軟看。
“小娃娃,你看看巴圖的兩條前腿,有沒有什么不一樣”
軟軟也挨著他一起蹲下,黑亮的葡萄眼滴溜溜轉,在巴圖的腿間兜兜轉轉,終于發現了蹊蹺。
“誒巴圖的腿腿不一樣,一條長長的,一條短短的,為什么”
“寶寶真聰明”
大叔欣慰地點點頭,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從出生起,巴圖就和其他的小馬不一樣,它左前腿有殘疾,比其他三條腿都短了一截,所以它不能像其他小馬那樣跑跑跳跳,就連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走幾步就摔一跤。”
“啊”
軟軟黑葡萄眼黯淡下來,小臉兒也變得沮喪。
“巴圖好可憐。”
“它不可憐,巴圖很快樂。”
大叔揉揉巴圖的腦袋,惹得它舒服得閉上了眼。
“雖然他不能像其他的小馬那樣自由自在地在這草原上奔跑,但它卻能夠一直陪在我身邊,好吃的好喝的一點沒落下,而且常來玩的小鳥,蝴蝶,蛐蛐兒都是它的朋友,它還可以聽爺爺我講很多很多過去的故事,大城市的故事,那可是別的小馬都沒聽過的,軟軟還覺得它可憐嗎”
軟軟思索片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可憐,巴圖一點都不可憐,巴圖很棒”
“軟軟也很棒雖然不能像弟弟那么活潑,能跑能跳,但安安靜靜地待在旁邊,也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嗯”
小崽兒的眼神騰地亮起來,先前的陰郁一掃而空。
雖然對爺爺的話一知半解,但軟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就算自己身體比不上弟弟健康,但他也有自己的快樂,就像巴圖一樣
“軟軟,暖暖”
虞兮站在蒙古包前,呼喚兩個崽兒的名字。
“哎,崽崽在呢”
已經拉著融融跑遠的暖暖扯著小奶音脆生生答應道,而軟軟則是輕輕應了聲。
“嗯”
虞兮朝著軟軟的方向走過來,看著小崽兒打濕的衣袖,無奈地幫他卷起來。
“軟軟,怎么把衣袖給打濕了是不是在爺爺這兒調皮了。”
“沒有,這娃娃乖得很。”
未等軟軟回答,大叔就笑瞇瞇地答道。
“還幫我一起給巴圖洗澡。”
“是么寶寶這么棒啊”
虞兮輕輕捏捏軟軟有些紅的鼻頭,終于知道為什么乎乎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敢情是吃醋了啊。
“恩恩”
軟軟興奮地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巴圖。
“巴圖很棒很勇敢,軟軟也要勇敢。”
“嗯,軟軟很棒”
虞兮不知道前因后果,揉揉崽兒柔軟的頭發,心底也是一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