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板著一張小臉,視線在大爸與小爸間轉轉,抬起拉著乎乎的小手揮揮。
“小爸再見,大爸再見。”
而那只之前被暖暖以往的布偶貓,也慢悠悠地跟上小主人的腳步,路過的時候,傲嬌地瞥了虞兮和陸淮一眼,碧藍的眼睛閃爍著深邃的光。
等阿布帶著小家伙們走遠,虞兮才抱著胳膊輕聲問道。
“去給寶寶買禮物了”
“不是順便嗎哄寶寶開心。”
陸淮有些心虛地輕咳聲,在虞兮審視的目光下,嘆了口氣。
“小兮,你放心,我不會食言的,這不正準備告訴你嗎我剛去了鎮上一趟,借用那兒的傳真機,傳了一些很緊急的文件回去。”
“緊急文件”
虞兮有些狐疑,按照原定的行程,他們在這兒只需要再待兩天,到底是什么文件這么緊急,讓陸淮錄節目的時候都有些心神不靈。
“我親筆簽名的律師函,雖然我工作室的人能代筆,但我還是想本人來。”
既然決定對虞兮說清楚,陸淮也就沒有隱瞞。
“我要以損害名譽權和誹謗的名義,把虞世斌和李娟夫婦告上法庭。”
“損害名譽權與誹謗”
虞兮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是昨天才聽說陸淮真的將虞家老兩口從別墅驅離,怎么今天就牽扯到了名譽權
“其實你和我是共同原告。”
陸淮看向虞兮,斟酌片刻后說道。
“你還記得四年多前的那場酒會嗎”
四年前的酒會虞兮的腦子里閃過一道閃電。
那時候,虞清已經在虞家占據了地位,可原主不死心,還想要扳回一城來,證明自己才是虞家最重要的人,卻不知虞世斌與李娟只是把他當做謀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虞家的公司雖然靠著陸氏集團做得風生水起,但虞世斌極有野心,他還想攀著陸氏集團這棵大樹讓自己的公司成為行業翹楚,而這就需要陸虞兩家的關系更加緊密,李娟便想到了兩家聯姻這一出。
一開始,李娟想的是讓虞清嫁給陸淮,她也曾經暗示過閨蜜陸蔓,她對此也很是贊成,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她不想讓他成為利益的犧牲品,更想讓兩個孩子順其自然相處。
可偏偏這時候丈夫公司又遭遇了危機,她便把主意打到了已經出落得明眸皓齒的虞兮身上,想讓他與陸淮的一個表哥搭上關系,另辟蹊徑與陸家聯姻,等以后時機真正成熟后,再促成清兒與陸淮的親事,成就一樁美事。
那次酒會,是最好的時機,藥是她給虞兮的,原本是想讓他用在陸家那個二世祖身上,不料卻被虞兮給擺了一道,把藥直接下到了陸淮的杯中,一夜荒唐過后,生米煮成熟飯,有了軟軟暖暖兩個小家伙,為了顏面,陸虞兩家只得盡快準備兩個孩子的婚事,才有了這一段倉促而荒唐的婚姻。
“為什么又提到那個酒會”
虞兮的眉心微微蹙近,手不自覺地在身邊握拳。
“小兮,你別生氣。”
陸淮的手扶上他的拳頭,努力讓他放松下來。
“原本我是想自己解決好一切,才告訴給你,不料你實在是太聰明了,還是沒瞞住。”
“你說吧,我聽著。”
虞兮的拳頭舒展開來,嚴肅地看著他。
“前兩天,我的經紀人通過一個媒體朋友知道有人爆料,將四年前那個酒會的事情告訴給了媒體,說當初你是在酒里下了藥,我們酒后亂情,才有了軟軟暖暖這個錯誤。”
“”
虞兮的瞳孔縮了縮,抿緊了嘴唇,垂下眉眼,喃喃地說道。
“軟軟暖暖不是錯誤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是”
陸淮斬釘截鐵地說道,溫熱的大手把虞兮的臉捧起來。
“軟軟和暖暖他們不是錯誤,你也沒有錯”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字字敲在了虞兮波瀾起伏的心緒上,四年前的事,他的記憶都有些模糊,可是他不愿軟軟暖暖接受世人的審判,被當成是一場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