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律師,除了這些事之外,a市近期還有什么大新聞嗎”
“大新聞”
楚律師的聲音有些狐疑,思索片刻后才問道。
“前陣子最大的新聞就是陸氏集團的危機和虞家的笑話了,其他的還真沒聽過,不知道虞先生指的是”
“沒什么,今天打擾楚律師了。”
沒有探聽到什么有用信息,虞兮直接掛了電話,還站在原地思索陸淮的事,就聽到草垛的另一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誰在那邊”
“我。”
一只頭發凌亂的腦袋從草垛后彈出來,郁琛坐直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耳朵也太靈了吧”
“你什么時候在這兒的偷聽我講電話”
虞兮看到他,不自覺地微微蹙眉。
“停停停,什么叫偷聽”
郁琛并沒有站起身來,依舊保持著屈膝坐在地上的姿勢,隨意的扯過旁邊的一根草,叼在嘴里,撩起眼皮看過來。
“你別惡人先告狀啊,我好不容易找到個草垛后邊想睡個清凈覺,是你和陸淮到這邊聊天擾了我的清凈,后來又打電話不讓我睡覺,現在還怪上我了”
“”
虞兮有些語塞,他原本只以為對方聽到了自己打電話的內容,剛還在回憶有沒有說過什么重要信息,卻忘了先前和陸淮也站在這兒聊天的事,不由得有些尷尬。
郁琛將草絮在手指上纏繞,卻一直抬眸看他。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你爸養父母又開始搞事了”
“沒有,他們現在應該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虞兮斷然地否定道,或許真的是有麻煩,可此刻他也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如果剛才楚律師電話里說的是真的,那虞世斌李娟夫婦現在應該忙得分身乏術才是。
他們兩口子自私自利了一輩子,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可以犧牲,當初虞世斌的公司之所以能夠開起來,全仰仗著陸氏集團的扶持,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些年也算是做得風生水起,可如今陸氏集團斷絕了與他們所有的生意,那虞家的公司就是強
弩之末,
,
也知道事情不簡單,好意地提醒道。
“你別忘了,有句話叫做狗急跳墻,人被逼急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來,你還是小心點好。”
“我知道了。”
被他這一說,虞兮的心頭也沒來由一顫,不想在討論虞家人,目光轉轉,朝郁琛周圍打量一圈,再次先發制人。
“瑞安呢你該不會又讓瑞安一個人跑了吧”
“放心吧,他好著呢。”
郁琛從嘴里吐出草絮來,手掌撐到身后,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虞兮。
“你家軟軟不是要睡覺不理他了嗎所以我就讓糖糖帶他一起玩,之所以帶他來參加節目,就是為了長見識交朋友的,總不能一直跟著你家軟軟屁股后邊轉吧”
“”
虞兮無語,朝著他無聲翻了個白眼。
“別為你自己當甩手掌柜找借口。”
“這有什么”
郁琛輕笑一聲,不是以前那吊兒郎當調侃的笑,讓虞兮不自覺有些陌生。
“在遇到我之前,他不也是一個人待著嗎總得學會自己長大才行,不過瑞安這臭小子,自從上節目以來,的確變化是挺大的,離開a市的時候,我曾經帶他去醫院神經科檢查過,醫生說他之前的病情有明顯的好轉,已經可以感知和表達部分情緒,建議我繼續留在這樣的環境里,對他未來的成長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