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這個豹哥還是你的死忠事業粉,所以,今天你是狐假虎威,搬出豹哥的名義壓湯哥”
“沒錯。”
陸淮點點頭,由衷地贊嘆道。
“不愧是小兮,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虞兮的表情一僵,合理懷疑陸淮是在對自己陰陽怪氣,他話都已經說得那么明顯了,只有白癡才推測不出來吧
“其實我今天也就是試一試,把豹哥的名義搬出來壓壓他,有用最好,沒用再想其他的辦法也不遲,沒想到他一聽到豹哥的名號,就直接被嚇破了膽,抖得像篩糠,我就知道自己賭贏了。”
陸淮將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可虞兮還是有些困惑不解。
“可是你也說了,豹哥都進去了,湯哥為什么還會怕他”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像一棵大樹雖然倒了,但它的根基卻已經深深扎在地底下,朝四面八方蔓延開來,不是說拔就能拔的。”
陸淮的聲音沉了沉,耐心地給虞兮解釋道。
“雖然豹哥進監獄了,但他之前培養的一些爪牙還在,而湯哥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嘍啰,根本不值一提,他能不怕嗎再說,他前幾年也是靠著僥幸鉆了空子,才得以逃脫,如果豹哥在里邊說出些什么來,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明白了。”
虞兮點點頭,終于將今天所有的事情捋清楚,突然朝四周看看,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一副好奇吃瓜的模樣。
“你說他對你這么好
,
還不求回報,
該不會是想潛規則你吧”
“”
陸淮額頭的青筋暴出來,覺得虞兮實在是有些離譜。
“虞兮,好歹我也算是你的丈夫,哪兒有吃瓜想要我被潛規則的”
“咳咳,前是前夫不就開個玩笑嗎玩不起”
虞兮撇撇嘴,從包里掏出一方手帕來。
“諾,這是你的手帕,是現在還給你,還是我洗干凈后還給你。”
“不用了,你留下吧。”
陸淮看著虞兮已經明顯已經處理過的手指,輕聲說道。
“你的手真的沒事吧”
“沒事,那我洗干凈還你好了。”
虞兮便將手帕收回來,他知道陸淮和軟軟一樣有潔癖,手帕上沾了血,他嫌棄是有道理的。
不料剛收到一半,就連手指帶手帕被陸淮的大手按住了,溫熱的觸感讓虞兮有些不自在,想要縮回手指,卻被陸淮按得死死的,掙脫不得。
隔了半晌,陸淮才從虞兮的指縫間把那手帕抽出來。
“不是都跟你說了,這幾天手指別碰水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絲質的手帕與指縫擦過的觸感有些微妙,讓虞兮的胳膊不自覺顫了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趕忙收回自己的手掌,在桌下用另一只手掌揉了揉。
反觀陸淮則很是坦然,仿佛先前發生的事都是意外,將手帕揣回自己兜里。
“你是不是想問我今天為什么突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