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尼腫么哭了”
一只柔軟溫熱的小手摸上臉頰,將虞兮定格在窗外的視線給召喚回來。
虞兮用手背隨意抹抹臉上的濕潤,扭頭就看到小奶團子正從他的座位上傾身過來,奮力地要往他身上爬,虞兮趕忙伸手抱住他。
“暖暖,小爸不是說過,坐大巴車車要乖乖的嗎”
“崽崽有乖乖的嗷。”
到了小爸的懷抱,暖暖心滿意足地笑彎了眼,晃悠著小腳丫,兩只小手捧起小爸的臉,稚嫩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擦著他臉上的淚痕。
“小爸哭哭,崽崽抱抱。”
說完,暖暖胳膊下滑,用小小的懷抱抱住他。
虞兮任由自己被小孩兒抱住,懷里奶香氣讓他的心慕地安寧下來,視線一轉,就對上了坐在旁邊的軟軟擔憂的葡萄眼,虞兮沖著他擠擠眼,安撫地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自從西西悄悄跟他說了那個秘密后,虞兮的心緒便久久無法平靜。
原來西西一直都知道,他一直知道爸爸永遠回不來了,卻小心翼翼地把這秘密保護在心底,不讓哥哥發現,他又想起西西說過,找到了媽媽,哥哥就能去大城市讀大學了。
而穆東,這么多年一直照顧弟弟,保護弟弟的同時,自己也在茁壯成長。
命運從未善待過這兄弟倆,可他們卻如同藤蔓般倔強蔓延瘋長,向這個世界展示著他們不屈不撓的勃勃生機。
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著名詩人的詩句。
世界以疼吻我,我卻報之以歌。
前幾日的直播后,兄弟倆雖然只是偶爾在鏡頭里出現,或者是在一旁飛快掠過,但還是吸引了一波關注,觀眾們都很欣賞內斂溫柔卻又有著陽光笑容的阿東,更是對乖巧懂事的西西喜歡不已,直播間彈幕和社交平臺大家都在紛紛感慨,是怎樣的一對父母才能養出這兩個如此優秀的孩子來,上輩子多半是燒了高香,開始紛紛在網絡上扒拉這對兄弟倆的信息。
在征詢過穆東同意后,節目組官博回復網友詢問,說穆東是一名即將步入a大校園的準大學生,并且還是以省理科狀元的身份去,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網絡上引起了熱議。
雖然阿東從沒在節目里哭過窮,賣過慘,但這小村莊實在是太破敗了,甚至有許多社會愛心人士輾轉找到節目組,提出想要資助兩兄弟的想法,可都被阿東給拒絕了,他能夠帶著弟弟上節目,已經是他暫時放下堅持了十八年的自尊,為弟弟所做的最大的努力。
虞兮收回自己的思緒,如果這就是阿東與西西的命運,那終歸要他們自己去淌,就像自己和兩個寶寶一樣,能不能扭轉小說里的結局,還是得靠自己。
“寶寶乖,小爸沒有哭喲,只是沙沙進眼睛了,有些痛。”
“沙沙壞壞,欺負小爸,崽崽給小爸呼呼。”
暖暖鼓起腮幫子吹氣,一股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虞兮感覺自己的心臟,也漸漸變得溫暖。
“軟軟”
2想看朱古力兔的雙生崽崽又在娃綜玩找茬嗎請記住的域名
“誰給的你糖糖呀”
“姨姨給的。”
軟軟奶聲奶氣地回答,晶亮的葡萄眼在車內搜尋一陣,終于指向大巴車前排某個人。
虞兮循著他的手指看去,眸子動了動,是謝慕卿。
短短的幾天,虞兮一直都在關注謝慕卿,本能地不想讓兩個寶寶離她太進,而謝慕卿也遵守之前的約定,并沒有貿然靠近寶寶,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每日做著自己分內的事,就連拍攝都盡量不在雙生崽崽這個組,只是遠遠地看著寶寶們。
反倒是兩個寶寶對她很是喜歡,沒有拍攝的時候,總喜歡膩在她身邊,奶聲奶氣地求姨姨給他們講旅行的故事。
就連虞兮看著,也不由得有些猶豫,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太多,有些小題大做了
“唔糖糖。”
暖暖看著哥哥手里的奶酪棒黑亮的眼睛都發直了,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軟軟感受到了弟弟灼熱的視線,小身板一扭,把奶酪棒藏到身后。
“這是軟軟留給乎乎的,暖暖都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