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剛剛幾個寶寶明明都在一起的。”
“那么大個孩子都看不住你在干什么”
謝梓峰又氣又急,直接對著攝影師發火。
“對不起。”
攝影師訥訥地低下頭道歉,這事他的確是有責任,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軟軟和暖暖身上,而忽略了其他寶寶。
“梓峰,你冷靜一點,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一起想辦法。”
許楠在第一時間就切斷了直播間的推流,并且安排工作人員去找軍軍了,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他得安撫好大家的情緒。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老子就這一個弟弟”
謝梓峰難得地爆粗,他本來年紀就不大,還未滿十八歲,說到底也是大孩子,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自然有些亂了分寸。
“梓峰,現在你著急發火也沒用。”
虞兮也知道事態緊急,不能耽擱,有條不紊地說道。
“咱們分頭行動,許導去聯系餐廳的人察看監控,我,越哥,顧導,梓峰在餐廳周圍找一找,夢姐就麻煩你們跟寶寶溝通一下,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軍軍是被誰帶走的。”
不得不說,虞兮的安排井井有條,讓有些分寸打亂的嘉賓們都開始行動起來。
這個餐廳很大,虞兮幾人分頭繞著餐廳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軍軍的身影,而許楠那邊也打來了電話,說已經調出了之前的監控錄像,正在察看。
虞兮雖然表面看起來很鎮定,可他心里卻有些沒底,心亂如麻。
對于孩子走失,頭幾個小時是黃金時間,而軍軍這種情況,肯定不是主動離開的,一定是有人帶走了他,那情況就會更復雜,更危險。
上輩子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有好幾個小朋友屬于這種情況,他們可以記得自己是被陌生人帶走,上了火車,長途汽車,來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人販子落網后,這些孩子便也無家可歸,在找到他們家人前,警方不得不把他們送來了孤兒院,在勸過尋找失蹤兒童數據庫中等待比對。
有的幾個月便能被家人找到送回家,而有的需要經過幾年的漫長等待,而有的,就在孤兒院度過了自己整個青少年時光,直至成年獨自走入社會。
想到這兒,虞兮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他不敢為軍軍設想任何一個壞結果,畢竟,他怎么說也是原主的侄子,雖然和謝家沒太深厚的感情,他也希望謝家人好好的。
又找了一圈,他和謝梓峰一左一右撞了個照面,虞兮搖搖頭,謝梓峰本就通紅的眼眶更紅了。
“兮哥,怎么辦啊軍軍不見了,我怎么跟爸爸媽媽外公外婆交代啊”
一向健氣十足的男孩兒此刻聲音里卻帶上了濃濃的哭腔,克制不住地顫抖。
“沒事,往好的方向想。”
虞兮拍拍他的肩膀,只能盡可能地安慰。
“許導調出監控錄像了,也報警了,警察很快就趕到,現在軍軍失蹤的時間不長,還在黃金時間之內,一定能很快找到的。”
“嗯”
謝梓峰點點頭,抬手摸了摸眼淚,拔腿又要跑著去找。
“蟈蟈”
一道奶呼呼的聲音讓謝梓峰抬高的腿僵在半空中,木訥地扭回頭,就看到軍軍滿臉雀躍地捧著一個大大的棉花糖站在路口。
看到自己,軍軍邁開小短腿興奮地跑了過來。
“蟈蟈,尼看窩噠超級無敵大棉花糖嗚哇哇哇哇哇哇”
他的炫耀還沒說完,就被謝梓峰一把給拎起來,高高舉起巴掌就是一通猛扇。
與之前雷聲大雨點小的教訓不同,謝梓峰這次是真的氣急了,掌掌都用力拍在軍軍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地沉悶聲響。
“棉花糖是吧我讓你吃棉花糖你吃”
“嗚哇哇哇哇不要打啦,不要打啦,痛死寶寶啦,嗚哇哇”
原本捏在手里的棉花糖掉在了地上,軍軍張大嘴哭嚎到失聲,小手想要背過去捂住自己的屁股,可手也跟著一起遭了殃,哭嚎得更厲害了。
“嗚哇哇哇,蟈蟈不要打啦”
“你打他做什么”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謝梓峰一抬眼,手便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