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家孩子不小心撞到的有怎么樣我家寶寶才六歲,正是最活潑的時候,哪兒像你家的孩子,跟個沒教養的野人一樣,你看看他給我咬的屬狗的吧我待會兒是不是得去醫院打個狂犬疫苗”
“我看你這條瘋狗才是之前狂犬疫苗打少了,才跑出來亂咬人。”
見他企圖混淆視聽轉移話題,虞兮也不再跟他客氣。
“穿著一套西裝以為自己人五人六的,實際上連個四歲的孩子都不如人家孩子清清白白,你卻要給人家潑臟水,說自己年入幾個億,實際上思想卻貧瘠得像荒漠一樣需不需要再調取一下監控錄像,看看究竟是誰先動手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咱們孩子也是自衛你剛才不是說看錯了就自己挖眼睛嗎我現在就讓人去后廚拿刀子,你給我現挖”
虞兮酣暢淋漓的一襲話,讓眾人給聽懵了,好半晌才恢復了活力。
“懟得太漂亮了這種人就該這么收拾”
“看不出來啊,虞兮看著溫文爾雅,性格夠霸氣啊”
“柔弱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柔弱的放在以前,他更瘋,屬于懟天懟地懟一切的類型,現在有了孩子,才收斂了不少,可這人招惹到小孩兒身上,哪兒還能有活路。”
瑞安撩起眼皮,碧色的眸子閃了閃,定定地看著擋在自己前方的人影。
“小爸好棒”
“小爸好膩害”
雙生崽崽用力地拍著自己的小手,齊齊喝彩。
其實虞兮的語速很快,兩個寶寶囫圇吞棗根本沒聽明白什么,但聽著周圍叔叔阿姨的夸贊,看著對面那個欺負瑞安哥哥的叔叔越來越慌張,知道是小爸贏了,趕忙為小爸加油助威。
“你”
氣焰囂張的男人現在臉色青青白白,宛如調色盤,硬是被虞兮懟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胸口劇烈起伏,仿佛要氣得背過氣去,氣惱地看向一旁的陳經理。
“想不到偌大一個童憶,居然放任這種跳梁小丑在這里搗亂,為了我們尊貴的的體驗,你們現在立刻把他們一家給轟出去”
他的話音剛落,陳經理的電話便響了起來,表情立刻恭敬起來,接通電話的時候,甚至腦袋還微微放低。
“喂,夫人。”
聽到陳經理叫對方夫人,周遭吃瓜群眾頓時安靜下來,童憶的背景很神秘,能讓這總店大堂經理畢恭畢敬的人,肯定就是背后那神秘人,于是紛紛豎起耳朵,想要探聽
一些什么。
“好的,我明白了。”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夫人請放心。”
“好的,我一定轉告。”
見陳經理掛了電話,男人又變得氣焰囂張起來。
“怎么樣你們老板看不過意發話了吧還不讓這一家人滾出去。”
“先生,請您們離開我們童憶餐廳。”
富態的中年男人臉上還沒來得及掛上得意的笑,就看到陳經理是對著自己說的。
“呵,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你們店里最早一批,你們就是這么對待的”
男人氣急敗壞,大聲嚷嚷著朝周遭的人群宣揚起來。
“大家看看,這就是童憶啊,店大欺客,翻臉不認人”
“先生,從這一刻起,您已經不是我們童憶的了。”
哪怕是下逐客令,陳經理臉上依舊掛著公式化的禮貌笑容。
“我們童憶秉承的便是尊重每一個客戶,與客戶分享快樂,可你們的到來違背了童憶的初衷,所以我們以后不再歡迎你。”
“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女人也覺得有些沒面子,傲慢地掃了一圈,得意地挑挑自己的柳葉眉。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蔣先生,我家夫人說前幾天蔣太太和貴公子剛登門拜訪過,說你們公司的那個項目”
陳經理臉上依舊掛著笑,可聲音卻轉冷,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可對于男人而言,半句話已經足夠,嚇得臉色發白,甚至用上了敬語。
“您家夫人是”
“蔣太太又怎么樣都不知道還能當幾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