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增高鞋墊也挺正常的,但是別給瑞安用
,影響他們成長。”
“我沒有”
虞兮略帶指責的眼神,讓郁琛百口莫辯,雖然他和臭小子如今寄居在王斌那里,但不知道他究竟使用了什么招數,讓別墅上上下下的人都很疼他,不僅擁有了自己獨立的房間,里邊還堆滿了各種好吃的好玩的,管家傭人生怕他待得不舒服,對他可謂是有求必應,連他都沒這么好的待遇,誰知道這小子從哪兒搞來的增高鞋墊。
而另一邊的陸淮微微勾起嘴角,讓郁琛更加火冒三丈,他這是在幸災樂禍嗎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到”
還未等郁琛想好如何解釋,虞兮就已經換了話題。
“還不是我哥。”
郁琛瞇眼看著舞臺斑駁的燈光下抱著吉他彈唱的齊越,懶懶地說道。
“他非說節目組下周就要出去拍攝了,怕我闖禍要事先給我約法三章。”
“其實師兄他人挺好的。”
虞兮知道,郁琛在王家的地位有些尷尬,可王斌對他還是不錯的,至少那輛他自己都舍不得開的限量款跑車,如今鑰匙是在郁琛的手里。
“呵,你就是太善良,誰在你眼里都是好人。”
郁琛撇撇嘴,漫不經心地笑道。
“怎么樣身體好點了嗎”
“越哥要說話了。”
陸淮指指舞臺的方向,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郁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再開口。
“這是我時隔三年多,再一次以音樂會的形式與大家見面,本來公司讓我在大型場館開演唱會,可我覺得這樣的小型音樂會也不錯,方便與粉絲近距離交流,聊聊天,說說心里話。”
齊越坐在舞臺中央的高凳上,連唱十多首歌的聲音有些啞,黃色的舞臺燈打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莫名地柔軟。
“以前同事們都叫我拼命三郎,因為我幾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忙著做音樂,上音綜,跑商演,開演唱會,而照顧兩個寶寶的責任,就落在了我的妻子愛麗絲身上。”
齊越的聲音淡淡地,與粉絲們分享自己闊別三年多的日常,先前那些瘋狂尖叫歡呼的粉絲漸漸也安靜下來,細細地聆聽。
“可三年多前,我妻子生了一場大病,我不得不擔起照顧兩個孩子的責任,一開始我還想得挺容易的,畢竟我可是齊越啊,再復雜的樂器都可以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齊越,還能被兩個小孩子難住了不就是餓了兌牛奶,尿了換尿布嗎”
伴隨著他的講述,臺下的粉絲哄堂大笑起來。
“可真正輪到自己上手照顧時,才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那時候天天還在讀幼兒園,恩恩不滿兩歲,連話都不太會說,只有這么大一點兒。”
齊越的手微微比劃了一下那時恩恩大概的身高,把包廂的暖暖逗得笑出聲來,也跟著用短短的胳膊比劃。
“嘿嘿,恩恩好小,比娃娃還小”
“閉
嘴”
兩道稚氣的聲音齊齊響起,
怒瞪中間的暖暖。
“理想很豐滿,
現實很骨感,我第一天照顧寶寶,就遭遇了滑鐵盧,因為平日里相處太少,天天根本不買我賬,哭著鬧著要找媽媽,而我甚至連他幼兒園搬了新地址都不知道。”
齊越的臉上浮出一抹苦笑,倒是臺下的笑聲漸小,粉絲們紛紛變得嚴肅起來。
“照顧恩恩則更費勁,你們看節目應該知道,我家恩恩很傲嬌,他要什么從不會主動開口,從小就這樣,又傲嬌,又哭寶,第一次給他兌牛奶喝,甚至連水和奶粉的比例都搞不清楚,險些把寶寶給燙到,后來才漸漸知道,原來寶寶哭,可能不只是餓到,也可能是困了,痛了,不開心了,或者單純是他想哭了,最開始的時候,我甚至絕望到想要跟他一起哭,什么都得從頭來,從頭學,看著他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看著他純真的眼里信賴的眼神,那成就感幸福感不比作出一首熱門歌曲來得少。”
齊越情真意切的一席話,讓所有人都感同身受,不管是包廂還是場館,都靜寂一片,可暖暖對太安靜的氛圍有些不習慣,奶聲奶氣地煞風景,歪著小腦袋去看恩恩。
“恩恩似小哭包。”
“你才是小哭包”